“翻过年就十八了,模样嘛……清秀可人,身段也好,主要是那股子羞怯劲儿,跟小鹿似的,还没经过人事。”
红姐巧舌如簧,将张甜说得难得一见的好货,钓得赵老板心里热热的。
赵老板显然来了兴趣,身体前倾,“红姐,咱们也是老交情了,这个花骨朵,给我留着,梳拢的价,你开个价。”
红姐心中迅速盘算,王胖子给的钱是“保护费”,赵老板出的是“买花钱”,性质不同,后者显然油水更足。
而且赵老板是外地富商,完事拍拍屁股就走,后续麻烦少。
王胖子虽是有些名头的地头蛇,但毕竟只是个倒斗的,真闹起来,琉璃阁背后也不是没有靠山。
两相权衡,红姐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决定。
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比划了一个数字。
赵老板眯眼看了看,哈哈一笑,痛快地拍板,抓着红姐的手指,另个胖瘦也不怀好意的在红姐挺翘处拍了拍,心照不宣。
“成,就这个数!不过红姐,我可要原封未动的嫩花儿,验货的时候若有差池……”
“赵老板放心!”
红姐立刻保证,“琉璃阁的招牌在这儿,童叟无欺,保管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初八那天,准保让您做这摘花第一人!”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些细节,赵老板预付了一笔不小的订金,事情就算初步定了下来。
红姐压根没提王胖子要赎人的事,在她看来,那己经是过去式了。
至于那丫头会不会反抗?红姐压根没放在心上。
进了琉璃阁,签了死契,还能由得了她自己?
若敢反抗,她总有法子让她乖乖就范。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在琉璃阁这样耳目混杂的地方。
红姐和赵老板的密谈虽然隐秘,但赵老板对新鲜花骨朵”兴趣,以及红姐近来对张甜态度微妙的变化,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小凤就是其中一个。
小凤比张甜早来几年,姿色中上,嘴甜会哄人,也曾红过一阵,但性子有些掐尖要强,见不得别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