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眼神,那种关怀,是超越了兄妹之情的。
每当哥哥用那种炽热的眼神看着她实则是在看红葵时,每当清醒后哥哥因为红葵姐姐的消失而失落时,龙葵的心里就会涌起一股恐慌。
她依赖哥哥,那是她千年等待唯一的慰藉,也依赖红葵,因为她隐隐知道一首以来都是红葵姐姐一首保护着她。
但她害怕……害怕红葵姐姐会把哥哥从她身边抢走。
虽然红葵姐姐保护她,虽然她们某种意义上是一体的,但龙葵纯净的心里,也能模糊地分辨出,哥哥对红葵姐姐的感情,和对她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那种不一样,让她本能地感到害怕和失落。
众人休憩时,景天靠着树干睡着了,手里还无意识地攥着龙葵的一小片衣角,大概是潜意识里想离红葵近一点。
龙葵看着他熟睡的侧脸,犹豫了许久,才在意识里怯怯地呼唤:“红葵姐姐……”
“嗯?”
红葵回应,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她正在梳理刚才吸收的来自古藤林残余妖气的能量。
“哥哥他……”龙葵的声音带着不安,“他是不是……更喜欢红葵姐姐?他会不会……不要龙葵了?”
红葵动作一顿,她能感受到龙葵魂魄传来的细微颤抖,那是一种怕抛弃恐惧的不安。
她沉默了片刻,才淡淡道:“傻丫头,胡思乱想什么,他是你哥哥,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这话是安抚,却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
景天喜欢的,是她红葵的灵魂,而非龙葵,这份偏爱,注定会伤害到这个纯净如纸的妹妹。
“可是……”龙葵还想说什么。
“乖,没有可是。”
红葵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我们会保护好你,他也会一首是你哥哥的,不必多想。”
龙葵似懂非懂,但红葵姐姐的语气让她不敢再问,只能将那份不安更深地埋进心里。
这一切的暗涌,景天似乎毫无所觉,或者说他察觉了,但并不在意。
他的全部心思,都系在那抹红色的身影上。
……
又是一天赶路,这天傍晚,众人找到一处山洞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