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泽地的警告似乎起了点作用,景天消停了两日,没再故意惹出什么“意外”。
但那双眼睛,却像是长在了龙葵身上,灼热得几乎能将她点燃,连带着红葵都感觉魂体有些发烫。
是夜,众人在一处破旧的山亭歇息。
徐长卿在外围布下简易结界,唐雪见靠着柱子睡得正熟,龙葵也蜷在角落进入了梦乡。
唯有景天,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月光透过残破的亭顶洒下,照得他心绪不宁。
他知道,红衣姐姐一定感知得到。
果然,一道只有他能听见的清冷声音首接在响起:“出来。”
景天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蹑手蹑脚地绕过熟睡的同伴,循着那身影,走到了山亭后方一片被月光照得皎洁的空地上。
红葵背对着他,站在一株老松下,红色的广袖流仙裙在夜风中微微飘动,与清冷的月光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
“红衣姐姐!”景天欣喜地唤道,快步上前。
红葵缓缓转过身,赤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带着一丝不容错辩的严肃。
“景天,我上次的话,你是不是当做耳旁风了?”
景天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我……我没有啊,我这两天很老实,没闯祸。”
“是吗?”
红葵走近一步,目光锐利,“那为何我依旧能感觉到你无时无刻的窥探?你可知你这般心绪不宁,也会影响到龙葵的休息?”
她的语气带着责备,是前所未有的严厉,景天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心里涌上一股委屈。
他只是想她,想多看看她,这也有错吗?
“我……”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见红葵又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清冷异香。
“收起你那些小把戏。”红葵的声音压低了,带着警告的意味,“我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幻影。若你再这般不知轻重,一味玩火……”
她顿了顿,赤眸中闪过一丝冷光,“我便彻底封闭感知,让你再也寻不到我半分痕迹。”
这话如同冰水浇头,让景天瞬间慌了神,彻底消失?他绝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