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我们……没必要这样装作不认识吧?毕竟……”
他的话没说完,但暗示意味十足。
陈辛曼终于正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看穿一切的嘲弄,虽然转瞬即逝,却让魏渭心头一凛。
“魏总……”
她打断他,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明确的界限,“过去的事情己经过去了。我现在生活得很好,也很满意现在的状态,我想,我们都没有必要再沉溺于过去,您说呢?”
她的话滴水不漏,既表明了自己“己放下”的态度,又隐隐点出“沉溺过去”的人是他,将了他一军。
就在这时,安迪回来了。
她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他们。
陈辛曼立刻对安迪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
“安迪姐,你回来啦?这家巧克力蛋糕真的很不错,推荐你下次试试。”
她自然地切换了话题,将刚才与魏渭那短暂暗流涌动的交锋轻轻揭过。
魏渭看着她和安迪自然交谈的样子,看着她脸上那真切的笑容,那是今晚从未对他展露过的。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醋意涌上心头,他精心维持的冷静和掌控力,在这个他以为早己成为过去式的女人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老狐狸遇到了看似柔软却无比滑手的小藤蔓,第一次试探,铩羽而归。
他不再试图搭话,只是沉默地喝着酒,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个身影,她越是淡然,越是疏离,他就越是无法平静。
陈辛曼,你究竟是真的放下了,还是……在以退为进?
那场堪称“灾难”的网友见面后,魏渭连着几天都有些心神不宁。
陈辛曼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和那双看他如同看陌生人的眼睛,反复在他脑海中闪现。
他试图用高强度的工作麻痹自己,但效果甚微。
在批阅一份与晟煊集团有间接关联的投资文件时,他鬼使神差地拨通了安迪的电话。
公事谈毕,他状似随意地提起想了很久的事情。
“安迪,上次在餐厅遇到的那位陈小姐,是你邻居?”
电话那头的安迪语气平淡:“嗯,曼曼住一栋楼。”
“曼曼?”
魏渭捕捉到这个亲昵的称呼,心里莫名有些发堵,“你们很熟?”
“算是吧,她人不错,温柔沉静,花艺也很好,晟煊现在的花艺供应就是交给她的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