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什么。”
“是因为我没吃吗?”
“嗯,是啊!”
“那我吃好了,城太郎也要一起吃哟!”
阿通转过身,用纤细的手指撕去橘瓣上的白丝,城太郎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阿通姐姐,跟你说吧,我在路上已吃了好几个了。”
“是这样啊!”
阿通把一个橘瓣轻轻放入口中,然后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宗彭泽庵师父呢?”
“去大德寺了。”
“听说他前两天在别处见过武藏哥哥。”
“啊!你知道了?”
“嗯,不知宗彭泽庵师父有没有告诉武藏哥哥我在这儿?”
“我想他一定说了。”
“前一阵,宗彭泽庵师父还跟我说会带武藏来这儿,他没对你说什么吗?”
“他没跟我提过这件事呀!”
“他是不是忘了?”
“等他回来,我再帮你问问看!”
“嗯。”
此时,阿通第一次展开笑容。
“不过,你可不能当着我的面问他哟!”
“那又是为什么?”
“我会不好意思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因为宗彭泽庵师父说我得的是‘相思病’。”
“啊!你吃得好快呀!”
“什么?你说蜜橘?”
“要不要再吃一个?”
“我已吃了很多了。”
“以后,你什么东西都得吃哟!只有这样,我师傅来的时候,你才有力气下床啊!”
“连你也取笑我!”
阿通和城太郎一聊起武藏,就把病痛抛到九霄云外了。
这时,乌丸家的仆人在门外问了一句。
“城太郎在吗?”
“嗯,我在。”城太郎答了一句。
“宗彭泽庵师父请你马上过去一趟。”说完仆人就走了。
“咦?宗彭泽庵师父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