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想着的是下药?连孙先生也不管不顾了?”花昕觉得这个女人实在太奇怪了,“那你是不是也不知道你爹为什么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我不知道……”千月茫然地摇着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花昕沉默片刻,然后开口问道:“其实你刚才想说的缘由不是这个吧?”
千月咬了咬嘴唇,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选择说实话,“我……我爹说过我的身份很尊贵,你们不能处死我!”
“哦?这么说来,你有可能是被人陷害的?”花昕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猜测道,“也许有人故意将你迷晕,然后把你带到孙先生的房间里,再让你对倾宴出手,以此来嫁祸于你……”
“对呀!一定是这样!”千月激动地抓住木栅栏,“我绝对不可能是杀害倾哥哥的凶手!我是被冤枉的!请你相信我!”
“可是你刚才的眼神看起来还想要杀了我呢!”花昕皱起眉头,“你觉得我会轻易相信你的话吗?”
“我……我喜欢倾哥哥,可是倾哥哥好像对你与众不同,我从未见过他对别的女子那般亲切……”千月无奈地叹了口气,“就当我当时是被鬼迷了心窍吧!……所以,请你原谅我好吗?我真的不能死。”
“罢了!”花昕挥挥手,表示不再追究此事,“不管怎样,你现在毕竟是朝廷钦犯,我也不好替你求情……”
“求求你帮帮我吧!”千月苦苦哀求道,“只要你肯救我一命,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任何事?”花昕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那你先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我……我真的不知道……”千月一脸无辜地摇着头,“我爹爹只是说我的身份很尊贵,却从未和我详细说过……”
“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还敢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花昕冷哼一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我……”千月顿时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好了!”花昕摆了摆手,“既然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此别过吧!”
花昕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而春琴则是瞪了一眼千月,这才匆匆跟上花昕。
走到了外头,花墨轩早就候着了。
“如何?”花墨轩拉住花昕的手,见是暖的才放心不少,毕竟牢房里没有火盆,冷得很。
“千月以为自己是杀害倾宴的凶手,一个劲儿和我说冤枉,还说她的身份尊贵,我们不能处死她。”花昕看着花墨轩,忽然问道,“所以千月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三哥哥那么大费周章的将她从中州带回来,不应该仅仅是因为她对倾宴下药和刺杀我吧?”
花墨轩揉了揉花昕的头道:“的确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当初我们调查药王谷这些人身份的时候,唯独她的身份有古怪,我们怀疑和西辽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