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昕感觉脑门一头黑线,好家伙,敢情这人刚才根本就没有听到她说了什么。
再重复刚才的话也没有意思了。
花昕打算直奔主题。
“常先生,千月是你的女儿吧?”
常泰齐闻言忙点头道:“是的是的,她是我的女儿,是不是他给你们添麻烦了?”
花昕听到常泰齐这么问一脸的诧异:“菖蒲应该把千月送回去了吧?您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宋观倾此时也道:“千月刺杀花花,常先生,我竟然不知道她会武功,而且还不弱。看样子常先生养的很好啊!”
常泰齐虽然满脑子都是花昕,但是现在也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不过他没有打算兴师问罪,反而赔着笑脸道:“花姑娘,对不住。子不教父之过,是在下的错,在下也略懂医术,不知道花姑娘是否需要把脉,让我看看你是否有受到惊吓。”
常泰齐说着就靠近花昕,打算上手。
花昕再迟钝也发现了他的意图,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呀!
他的女儿能做出抢男人的事情,他这当父亲的也不曾多让,居然觊觎自己的美貌,还想着动手动脚,若是把药王谷交到这样的人的手里,岂不是要玩完了?
“多谢常先生的好意,我并不需要。今日叫你过来,是倾宴有话对你说。只是见过常先生之后,我觉得我也有话对你说。”
花昕俯下身子在宋观倾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转过身对常泰齐说道:“常先生这边请。”
常泰齐一见居然还有单独和花昕相处的机会,忙不迭地跟了过去。
“花姑娘有何指教啊?”
“指教谈不上,就是有些好奇常先生是哪里人,又是怎么来到药王谷的。”
常泰齐笑眯眯地看着花昕,口水都要从嘴角流下来了。偏偏他还故意克制着,向前走了一步就不再前进了。
“我自然是中州人,老家是怀化的,年少的时候和谷主孙先生相识,后来索性就来到药王谷久居了。可怜我的妻子在生下月儿之后身体亏损的厉害,虚不受补,后来就这么丢下我们爷俩走了。”
常泰齐提起自己的妻子眼里倒是透着悲痛,不过这种悲痛转瞬即逝,就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
“这么说,千月的武功是你教的?”花昕好奇道。
常泰齐忙摆手道:“不是的,是倾宴来到药王谷时,他身边的一个人教的,只是近两年他几乎不出现了。我想他大约是对月儿满意的。”
花昕了解了宋观倾的身世,那么那个人很有可能来自宫里。
培养一个杀手在宋观倾的身边,是为了关键时候好下手吗?
花昕顾不得多想,对常泰齐说道:“我会在药王谷呆一段时间,希望常先生和你的女儿说一声,没事不要到山上来了。”
“可是孙先生还在山上呀!”常泰齐一听不让千月上来,顿时变有得些着急。
“我可没有不让常先生上来。”花昕解释道,“我带的人毕竟都是男子,千月未出阁吧?为了避嫌我也不希望她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