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做?和刚才一样吗?”
宋观倾伸出手,花昕笑着说道:“先等等,我查看一下他的情况。”
“好!”
嘴上这么说,宋观倾的手还是被花昕拉住了,他站起身跟着花昕走了几步,就听到花昕问道:“那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
“什么意思?”宋观倾问道。
“是放弃皇子的身份假死跟着我离开,还是杀回皇宫夺回自己的身份,成为上位者?”花昕问这话的时候看似随意,实则是见到了孙仲景微微轻颤的睫毛,她知道这位老先生已经醒了,正在听。
“我母亲困于后宫一辈子,我对权势也不贪恋,既然有机会离开,何必再回去。我……想跟着花花。”
“哎呀我说命运呐,夜澜升和南宫梓秋的身份你都知道了,若是跟着我,你岂不是吃亏?”
“小神医的身份不比皇子差吧?”
宋观倾脱口而出道。
“也是,皇子那么多,小神医只有一位,你呀,金贵得很呢!”
花昕将孙仲景身上的仪器全部拔除,顺手点了他的睡穴,老人家还是多睡一会儿的好,然后一手一个回到了木屋里。
三人一出现,南宫梓秋便毫不迟疑地出手相助,稳稳地托住孙仲景,并将其小心翼翼地转移至床上。
“你怎么在这里?”
花昕凝视着南宫梓秋,见他只顾埋头苦干、缄默不语地照料孙仲景,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好奇,开口询问道。
“你先是和孙先生一同离开,后又将宋观倾带了出去,一直不见你回来,大家就担心你,我就来寻你了。然后就当我抵达此处时,却发现屋里没有人,可是在那之前我确定你进了屋,所以就等着了。”
“还是我家梓秋细心。”
花昕抬手轻抚了一下南宫梓秋的面颊,戏谑笑道,“应该没有等多久吧?毕竟我可是瞬间就回来了。”
“的确不久,仅喘息片刻而已,你们便现身了。眼下状况如何?孙先生究竟怎么回事?”
南宫梓秋精于草药之道,一眼便瞧出了孙仲景的异常。”
“先不说他,这位今后请你多多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