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随花昕而来的南宫梓秋推门而入,发现屋内没有花昕的身影,大约猜到了什么,就打算继续守着。
手术室里,花昕正忙着给孙仲景解毒,一旁的宋观倾虽然帮不上忙,但是他敏锐的嗅觉能察觉到周围的环境变了。
“老师他是吃什么吗?”
花昕一边忙碌着,一边问道:“倾宴,你老实和我说你是谁?确切的说是你的身份。”
宋观倾没有想到花昕在这个时候会这么问,但是联想到孙仲景的情况,他大约猜到了一点。
“是不是老师和你说了什么,导致他感觉自己没有了后顾之忧,所以选择了自尽?”
“他是打算自尽,但是绝对不是什么没有后顾之忧。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花昕正在给孙仲景洗胃,无论他吃了什么,都先帮他清理干净再说。
什么话都没有交代清楚就想着一死了之,做梦!
听到花昕的问话,宋观倾藏在袖子里的手不由自主地收拢了起来。
他的手指紧紧攥住袖口,仿佛想要抓住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来稳定自己的情绪。
“你莫要紧张,如今这里只有你我,还有昏迷的他,你大可以告诉我。除非……你说信任我是假的。”
花昕的声音很温和,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检测器上的各种数据上,确认孙仲景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后,她轻轻舒了口气,然后扶着宋观倾在一旁坐下。
宋观倾的指尖微微颤抖着,他感受着身下的椅子,并不是木头制成的,而是一种光滑而柔软的材质。
他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好奇,但更多的还是对花昕问题的担忧和犹豫。
沉默片刻后,宋观倾深吸一口气,决定顺着花昕的问话回答:“我叫宋观倾,字倾宴,是药王谷老神医的徒弟,这些想必你原本也是知道的。”
花昕应了声“我知道”,然后走到冰箱前,取出一瓶水。
她原本想直接递给宋观倾,但突然想到他可能不适合喝冰水,于是将水放在桌上,打算等一会儿再拿给他。
“那我不知道的呢?”
花昕继续问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真挚的关心和期待。
她希望能够了解更多关于宋观倾的事情,不仅仅是他表面上的身份和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