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小姐。”天阳应声就消失了。
轻风见没自己什么事情,也转身离开,顺便找飞雪问问,知道不知道谁是老大。
“走吧!去见陛下。”在这分岔口处,花昕紧紧地拉住了南宫梓秋的手,并用力一扯,带着他一同转过了弯道。
“都说了不必前去觐见了啊!”南宫梓秋面露疑惑之色。
“我可是收了你爹那么丰厚的嫁妆呢!你那尊贵无比、高高在上的生母总得有点表示才说得过去吧?况且,此时前往皇宫,说不定还能赶上一场好戏,顺便凑凑热闹,吃吃瓜呢!”
花昕一脸兴奋,似乎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充满期待,她可不愿错过任何有趣的场面。
花昕猜得没错,此时的葛侧君正跪在南宫博雅的面前,身边还跪着瑟瑟发抖的南宫梓殊。
他做的那么隐蔽,怎么就被发现了?
还有,他的宫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逍遥散和春风亭呢?
明明都叫人处理掉了啊!
“求陛下开恩,莫要赶殊儿去蛮地!”
葛侧君的声音再度响起来,一旁的南宫梓殊也频频磕头:“儿臣知错,母皇恕罪!”
“即日起,葛侧君降为侍君,迁出如意宫,去玲珑阁吧!”
南宫博雅一下子降了葛侧君的位份,从正三品降到了正五品,之后的待遇绝对是大不一样了。
什么?
侍君?
那他的岂不是和吴侍君一样了?
玲珑阁又闷又小,和冷宫有什么区别?
但是葛侧君,哦不,现在是葛侍君了。
葛侍君不敢再求饶,万一连侍君的位置都没有了,那才是真的不要活了。
“南宫梓殊,即日起闭门思过一年,回去吧!”
葛侍君一听,还好只是闭门思过,没有性命之忧就好。
“儿臣多谢母皇。”
南宫梓殊也不敢多说什么,就怕说多了惩罚加多了,他就更倒霉了。
花昕和南宫梓秋过来的时候就听见了对葛侍君和南宫梓殊的惩罚。
“都活着,无关痛痒,大概是因为我还活着吧!”
南宫梓秋说完语气里充满了失落和无奈,花昕忙安慰道:“没事,以后都和他们没有关系了,走,去见陛、咳咳,母皇。”
花昕和南宫梓秋走进大殿时,两人一眼便看出南宫博雅神情中透露出一丝疲倦之意。
“无需多礼,快些过来让母皇好好看看你们俩。”
南宫博雅迫不及待地靠近南宫梓秋,仔细端详一番后,见他神色正常、气色良好,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如此看来,情况还算不错。”
接着,她的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花昕,语气愈发温柔起来:“好孩子啊,秋儿日后就拜托给你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