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初离难得笑了笑,说道:“因为我觉得梓秋兄和他们都不一样,甚至当初我也没觉得你是南浔国的人。”
“那是自然。”南宫梓秋突然想到了什么拍了拍莫初离的肩膀,“那天你都叫我二哥了,怎么今天又喊我梓秋兄了?”
莫初离面露难色:“二哥,我只是从未想过二哥的身份如此尊贵。”
“哎,真乖!不过是个皇子的身份,有什么珍贵的?咱们两国的国情不一样。南浔国的皇子几乎没有什么地位。都是用来笼络人心的手段。”
南宫梓秋说这话的时候眼底透着不屑。
“二哥别难过,等我们回去了,一切都会好的。”
“嗯,就知道你最乖了,怪不得昕昕总要护着你。”
南宫梓秋将茶水一饮而尽,打算离开,“哦对了,你要不收拾一下跟我走,我们待会儿一起吃饭吧!”
“昕昕呢?”
“她去见女皇了,中午肯定不能跟我们一起吃了。”
“女皇?难道你不应该叫‘母亲’?”莫初离见南宫梓秋有些不悦,知道是自己说错话了,又道,“是我多嘴了,好,我跟你走。”
“无妨,只是私下里我向来称她‘女皇’或者‘陛下’,亲情这种东西在南浔国的皇室是奢侈品。”
莫初离闻言不再多说什么,两人出了门一路走到了宋观倾的住处。
白术正守在门口,远远瞥见有人过来,瞧清楚是谁后,忙打招呼。
“南宫公子,哦不,大殿下,小公爷安好。”
白术也不是傻的,昨日南宫梓秋高调出场,他就算再震惊也得承认对方的身份。
“白术你别紧张,和从前一样称呼我便是了。”
南宫梓秋见白术的脸色十分严肃,有点好笑,算是能理解昨日接风宴上花昕见到自己的时候努力憋笑的样子了。
“这可不行,先生说了,先前是不知道大殿下的身份,如今知道了,可不能怠慢。两位快请吧!”
果然,当他们进去后,宋观倾和白蔹又是一番见礼。
“这话我就说一遍,你们还是和从前一样便是了。等我跟着你们回去,就不是大殿下了。”南宫梓秋有些无奈。
宋观倾开口道:“已经存在的身份并不会因为你所处环境的不同而改变,只是你和我们回去之后,跟着花花,多了一个身份而已。”
南宫梓秋微微挑眉,他怎么感觉宋观倾话里有话?不过见他一脸淡然,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昕昕说了要帮你治疗三年,如今一半时间都尚未过去,未来也请多多关照。”
宋观倾听了有些意外:“客气了,日后大家都生活在公主府,应该相互照料才是,我现在虽然看不见,但是走路可以走动些了,也希望南宫公子不要客气。”
“这既然以后都生活在一起,你也别一口一个‘南宫公子’了,叫我梓秋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