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天阳和天月离开后,陈彪才一脸凝重地拉着陈依兰的手去了书房。
“顾笙你且自便。”
刚才的话陈彪也听明白了,这位顾笙如今就住在将军府里,那么他自然应该知道去哪。
客栈内。
花昕静静地坐在桌前,听着天阳与天月的汇报,不时地点头表示明白。
“这么说来,此刻正教训她的人是她的父亲咯?”花昕轻声问道。
“没错。”天阳恭敬地回答道。
花昕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必理会了。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你们想必也累坏了,都下去歇息吧!”
说完,她还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其实真正原因是她自己感到有些困倦了。
天阳和天月深知花昕的性子,便不再多言,齐声应诺后随即转身离去。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陪伴在侧的南宫梓秋以及莫初离二人。
南宫梓秋正专注地为花昕剥着葡萄,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果实放入盘中,而莫初离则安静地陪在一旁。
突然,花昕开口说道:“你们可曾注意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南宫梓秋闻言抬起头,手中动作未停,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花昕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说:“似乎并非只有我一人抱有这般念头啊!不论是铭都的曹二小姐,还是运城的陈大小姐,喜爱美男子之人远不止我一个,甚至那些敢于将心中所想付诸实践的女子也是大有人在呢!”
她的话语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南宫梓秋手中的葡萄差点滑落,他瞪大眼睛看着花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
而莫初离则是一脸惊讶,但很快恢复如初。
“你这么惊讶做什么?我有说错什么吗?”
“我觉得昕昕不应该把自己和她们相提并论,至少在我心里,昕昕是独一无二的。即使有一样的想法,但是做法却大不相同。至少昕昕不会强迫人,也不会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更不会当街强抢民男。”
“哈哈哈……”花昕忍不住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显然是被南宫梓秋的话语给逗乐了。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试图平复下来,但脸上依然挂着灿烂的笑容。
“是啊,我有些困倦了呢。来,陪我稍稍歇息一会儿吧!”花昕伸出手,一旁的莫初离立刻心领神会地将一方柔软的手帕递到她手中。
花昕接过手帕,仔细擦拭着双手,仿佛在享受这个简单而温馨的时刻。
然而,就在这时,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抬头看向眼前的两人,急切地问道:“你们俩都会陪着我一起躺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