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小厮端来各种各样的早饭,香味顿时把花昕勾了过去。
“好吧!”
其实花昕想着可以打包到隔壁房间,她再找机会放入空间,不过眼下有人愿意当苦力,她何乐而不为?无非是行李多了几件罢了。
这一切都有夜澜升在,她毫无压力。
夜澜升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大家长,负责两个小屁孩的衣食住行,还要兼顾他们的玩乐,主打一个胡闹不吱声。
饭后一行人就再度出发了,至于死在城里的南里三姐妹,青龙卫的人早就负责处理掉了,甚至都不用惊动旁人,她们的存在变得毫无痕迹可寻。
南浔国,王都,烟翠宫。
“咣当”一声,一枚铜铃掉落在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燃着香的香炉上忽然倒了一支香,原本跪在蒲团上吟诵的人声音也跟着戛然而止。
“不是好兆头啊!”
声音的主人缓缓起身,身边的侍者立刻上去扶着,只听得他道:“贵君何须担忧,殿下想通了便会回来的,毕竟那个日子尚未到呢!”
“你懂什么?你以为他逃出去是为了避开我吗?他是在害怕上面的那一位吧!”
走过幕帘,一男子的样貌在晨曦中渐渐清晰,那是一张和南宫梓秋有着七分像的脸,只是看起来更为年长些。
腊月初三,花昕一行人紧赶慢赶地终于在天黑之前到了蓼城。
蓼城再过去就是邵城了,距离铭都最多还有半个月的路程。
如此一来,除夕夜定能在宫中过了。
夜澜升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传一份书信到宫里,顺便也告诉花禹行他们的动向。
这就导致花禹行和夜擎耀每次下朝后都会在御书房交换书信,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在各自信件中没有提到的事情。
花昕有些意兴阑珊,原以为在半路上能遇到花墨轩的,结果听夜澜升的意思,北杉那边的事情并没有这么快能解决,用他的原话来说就是“此事牵连甚大,背后之人野心昭昭,处理起来需要耗时耗力。”
故此花昕也就没有再抱希望,大不了大家在铭都再聚呗!
习惯了北边的寒冷,到了蓼城这里她居然觉得有些暖意。
“总算不用披着沉重的披风了。”
下了马车,花昕大大地吸了一口气。
由于赶路,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马车上度过,如今并没有觉得那么冷了,花昕就来了主意。
她走到夜澜升的身边,指着他的马说道:“三哥哥,接下来的路程我想骑马。”
夜澜升看看花昕又看看自家的马,脑中出现了她骑马的场景,忽然觉得太难想象,只能摇了摇头。
这一举动在花昕看来就是拒绝了,但是她不死心,又指着天阳的马说道:“那我骑天阳的马,他的马应该没有你的看起来凶。”
被点到名字的天阳忙道:“公主殿下,万万不可,属下的马性子也烈,如果是陌生人一定会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