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凌微微皱起了眉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陌晚连忙追问道:“只不过什么?难道他还有什么让姑娘烦心的地方?”
秦凌摇摇头:“那倒没有,只不过依我看来,董老板今天前来不过是充当一下四大钱庄的探路人而已,过不了两天其他钱庄的老板也一定会来找我见面,他们势必都会向我施压,阻止我在京城开分号。”
“那姑娘想在京城开钱庄岂不是很麻烦?”
秦凌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的确是挺麻烦的。谁会愿意把自己嘴里的肥肉,平白无故地分给别人吃呢?”
“我,我就最不爱吃肥肉。谁要是帮我把肥肉吃了,我还要谢谢他呢。”
陌晚开起了玩笑,逗的秦凌直乐,立刻就驱散了她刚才那几许愁绪。
秦凌看着陌晚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心想有这么一个可爱呆萌的丫头在身边,还真不错,真希望她能呆在自己身边的时间长些,再长些。
苏清河登门
次日,秦凌刚刚用过早饭,苏清河的拜帖就递了进来。
“还真让姑娘说对了,这四大钱庄的老板一个个都来了。只不过这个苏老板怎么来的这么早啊?”
陌晚一边说着一边翘首朝外看着,她昨晚可是听秦凌一一介绍过了四大钱庄的掌柜,在剩下两个尚未谋面的掌柜里,她尤其对这个“病秧子”苏清河格外好奇。
听秦凌说苏清河虽身体孱弱,却从小就聪敏过人,而且生的一副好相貌,京城有不少名门淑女都想和他结识,亦有不少胆大的直接托了媒人前去说亲,可是都被苏清河以身有陈疾,不愿拖累他人的说辞给一一回绝了。
只见走廊那头出现了一个清瘦飘逸的身影,一身青衣随风飘飘,仿佛一朵青莲幽幽就飘到了厅堂门口。
“苏老板早上好,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苏清河刚刚跨入厅堂,秦凌就抢先问了声好。
苏清河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拱手作揖道:“秦姑娘早上好,小生这厢有礼了。”
“陌晚,给苏老板看茶。”秦凌一边吩咐着,一边将上首位引给了苏清河。
苏清河也不啰嗦,直接落座,开门见山地说道:“这么早来打扰秦姑娘,实属冒昧。只不过在下心中实有几个问题一直萦绕不去,所以才不得不来向姑娘你求教。”
“苏老板何必客气,你我虽然第一次见面,但苏老板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你五岁识字,八岁算账,十二岁就开始参与钱庄生意,算是做生意不可多得的奇才。只是不知还有什么问题,能让苏老板这么聪慧之人烦忧?”
听到秦凌这么夸赞自己,苏清河面上似有羞涩之意,他轻轻摇了摇头,自谦道:“秦姑娘谬赞了,小生不才,只不过都是依仗家人照顾,才勉强经营这钱庄生意,这生意奇才之名万万是谈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