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同你个王八蛋,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我盛家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居然毁我清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闭嘴!你难道看不出我们这是被人下了圈套吗?”郑文同越听越气,这个蠢女人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
被人下了圈套?
盛如月闻言一愣,突然想起自己看见了站在房间里的那个陌生人。
没错!这一切都是有人刻意安排好的,居然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她玩阴招。
想到这,盛如月的伤心变成了愤怒:“到底是谁,那个混账东西居然敢欺负我?要是让我查出来,我一定要让她死无全尸!”
“这件事我心中已经有了数,但是这里不是说事情的地方,你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我们必须要马上离开这里。”
郑文同穿好了衣服,将散落在其他地方的衣服一件件拾起递给盛如月,让她赶紧穿好,抓紧时间离开这里。
非常时期
两人急急忙忙胡乱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房间,却不成想这客栈楼下围观的人群并没有离开,一个个都怀着无比真诚的八卦之心在等着他们下楼。
“都让开,别挡着本官的道儿!”
郑文同下意识拿出官威来想震慑住大家,但是他此刻这副狼狈样说出此话来却引得众人更多非议。
“哎呦,郑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自己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来还摆什么架子,这种人还能当官?”
郑文同听到众人阴阳怪气的议论,饶是脸皮再厚,此刻也是臊的满脸通红,只好不再言语,低着头拉着盛如月往外冲。
可是刚走到客栈门口,不知哪里飞出来一块石子啪的一声打掉了盛如月头上的帷帽,一下子露出了她此刻苍白惊惧的面容。
“哎呀呀!这不是盛家大小姐,盛如月吗?”人群里立刻有人认出了盛如月,大声惊呼起来。
“盛如月?就是那个号称有倾国倾城之姿的盛家大小姐?”
“听说她为人冷傲,原来私下竟然和男人在客栈苟合,真是看不出来啊。”
“可不是吗?有些女人表面上装的三贞九烈,其实背地里还不知道有多淫荡多下贱呢。”
“你个贱民,你说谁淫荡下贱?”盛如月闻言,气得要发疯。
她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没有一个人见到她的面不是吹着捧着,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当面骂她,还骂的如此不堪入耳,这股气你让她怎么受得了?
但是郑文同清楚,此刻在这里说什么闹什么都只有让他们两个人出更大的丑,因此他迅速捡起掉落的帷帽,套在盛如月头上:“你就少说两句吧,再闹下去只会更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