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之前那些话,用得着再问一次?还是单独询问?
秦凌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
“你开门,我知道你不舒服,给你找了大夫来看看!”
刘姨娘的声音一下子慌了:“不,不用了……我好了,就是,就是有点累,想睡了……”
“你这几天总是又想吐又想睡的,我看你肯定是有问题,还是看看得好!”
说着,给卜安使了个眼色,卜安立刻上前一脚,“嘎啦”一声,径直把门给踹开了。
旁边的老大夫都看的惊呆了,内宅争斗他也不是没见过,这么暴力凶残的,还真是头一次——看来,这个秦家姑娘,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老大夫,我家姨娘身子不舒服,还请你好好给她仔仔细细地看。”秦凌领着大夫进了屋,“仔仔细细”这四个字咬的很重。
大门被踹开,本来躺在床上的刘姨娘立刻兔子一般跳了起来,听到秦凌这样说,一张脸立刻变得煞白。
“我,我不用了……”刘姨娘连忙摆手。
但秦凌哪里会由着她,示意卜安上前把她按倒在床,拉出她的手腕子来,向那大夫下令:“来,诊脉!”
害喜
老大夫今年也六十多岁了,算是啥样的病人都见过,然而这么彪悍的小姑娘家家的,也还是头一次见,秦凌一声令下,他什么都没敢说,连忙赶上前去,给刘姨娘诊起了脉。
不多时,老大夫的眉头皱了起来,嘴角也不自觉地抽了抽。
对于这个秦家,他也算是有所耳闻的,对于秦家的人口构成,也都从人们街头巷口茶余饭后的闲聊之中听到过。
如今眼前这个刘姨娘的情况,还真是……一言难尽啊。
老大夫想了想,给秦凌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出去说。
刘姨娘急了:“大夫,我是不是真的哪里有问题?你就直说了吧!”
老大夫嘴角抽的更厉害了,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目光看了看刘姨娘:“这位夫人,您自己身上有什么不适,大约……该是清楚的吧?”
说完就跟着秦凌出去了,气的刘姨娘直翻白眼。
要说她一个姨娘,老大夫称呼她为“夫人”,那算是抬举了,但是“自己身上有什么毛病自己清楚”这种话,从一个大夫嘴里说出来,这也太欺负人了,奈何刘姨娘生气归生气,却不敢声张,因为她知道,这老大夫是看出什么来了,那件事,正是她的心病。
老大夫跟着秦凌走到了正堂,喝了茶,眉头还攥的紧紧的。
秦凌看他一眼,倒是笑了起来:“没想到,先生您还挺嫉恶如仇的。”
老大夫愣了一下,看了看秦凌云淡风轻的表情,哈哈笑了起来:“外面传闻秦家姑娘如何刁钻凶恶,如今老夫亲见,却没想到竟是如此通透的一个姑娘,更有大家风范,真是让老夫佩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