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蓝婴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郁闷了,毕竟,任谁都听得出,幽偌的这番话似在诉说着创世神在他心里那无人能及的地位……
“咳……”就在这时,一道突如其来的轻咳声突然打破了这一凝固的氛围。
这二人下意识的朝声音的源头看了过去,只见,主尊帝释天板着一张脸正缓步走入了潜心室内。
“参见主尊……”
“蓝婴参见主尊。”
“蓝婴,我与你家尊上有话要说,你先出去吧。”他双手背在身后,下意识的避开了蓝婴的视线,背过了身。
“是。”蓝婴应允了一句,悄声嘀咕道:“尊上,我先回命运神宫等你了。”
“嗯。”
待确认她已经走远后,帝释天这才缓缓地将身体转向了幽偌。他一改往昔的不苟言笑,苍老的眸子内是掩盖不住的愧疚:“你,还好么?”
“多谢主尊关心,幽偌并无大碍。”
听着他那凉薄又客套的回复,帝释天只觉得一阵心寒袭来,为难又不知所措的解释着:“幽偌,本尊知道,你现在一定因为我要罚你去雷神殿一事而责埋本尊,但……”
“主尊多虑了……”不等帝释天把话说完,幽偌便神色坦然的打断了他的话:“幽偌从未埋怨过主尊,只因幽偌知道,主尊之所以那样做,只是想以最狠的刑法堵住悠悠众口,从而为我获取一线生机,谋求到众神为我请命的机会而已。”
“你知道……?你竟然猜透了本尊的心思?!”帝释天又惊又喜的走到了他面前。
一切正如幽偌所说。
他与蓝婴私定终身又当众拒婚一事已然触犯了天规,虽不至于被罚去雷神殿那么严重,但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只是被罚在潜心室思过三天那么轻。
所以,帝释天只能剑走偏锋,狠罚幽偌,一方面是为了堵住幽幽众口,告诉所有人,即便是他的爱徒犯了错,也会被狠罚;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替幽偌谋取到一线生机!
弑神剑自动出窍
“幽偌啊,幽偌,看来……你对我的了解,远比我对你的了解要多得多,既是如此,那你为什么就不能顺了本尊的意,与那雪鹭……唉,罢了!”事已至此,已然是多说无益了。
他相信,以幽偌的心思,定然明白他强行撮合他跟雪鹭在一起的目的。
可还是那句话,但凡是幽偌不想干的事情,即便他在明白里面的利害关系,也不会选择顺从的!
“行了,只要你不埋怨本尊,本尊便放心了……”帝释天慧心的一笑,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便转移了话题:“你一会替本尊前往谛听的神邸走一趟吧。”
“嗯?”幽偌狐疑的颦了颦眉头,回想这千余年来,这二人素无往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主尊找谛听有事:“不知主尊吩咐我去找谛听大神有何事呢?”
“你可还记得在姻缘台的那一日……”帝释天双手背在身前,若有所思的凝视着一处:“当时,雪鹭意图用斩魔刀击杀蓝婴,若非谛听唤出弑神剑出手相救,只怕蓝婴已成刀下亡魂了,然……”一抹幽暗的光泽快速划过了他的眼睑,他面向幽偌,神色凝重道:“依本尊对谛听此人的了解,他虽外在谦和近人,实则内在极度冷血无情、为富不仁,他绝不可能会平白无故的出手救蓝婴的,所以……本尊派你前往谛听神邸走一趟,探听下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