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你的意思,我就要眼睁睁的看着尊上跟雪鹭生米煮成熟饭了?!”
“对!”米修面无波动的点了点头,随即牟峰一转,目视着幽偌的方向,一字一句用力道:“你能做的,就只有祈祷尊上在这幢婚礼完成前,冲破身上的束缚了!”
“呵,你觉得这可能么?”蓝婴痴痴的一笑,覆在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凉薄:“现在四界之主一起控制着尊上,尊上又有几分胜算能破除他们的束缚呢?”
是啊!
尊上又有几分胜算能破除他们的束缚呢?
一瞬间,米修仿佛陷入了永久的沉默中。
他知道,现在的蓝婴一定在绞尽脑汁的想要阻挠这幢婚姻的达成;他更加知道,这幢婚礼一旦完成,对于蓝婴来说无异于遭受凌迟之刑。
可……
在「绝对实力」的面前,他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静静的等待着两名当事人,或雪鹭、或幽偌来亲自中断这场婚礼,否则谁也无法阻止!
“夫妻对拜!”
待司仪宣布了婚礼最后的流程后,含在蓝婴眸间的光泽彻底的暗了下去。
她曾替那么多的祷告者完成了各式各样的夙愿,可到头来,她却连自己的命运都改变不了么?
她也曾鼓励那么多的祷告者正确的选择人生,可面对自己的人生,她却只能选择任命与等待么?
不!
不是这样的……
不应该是这样的!
面对我们的人生,我们应该有权选择反抗,即便头破血流、即便无疾而终,我们也应该去试图抵抗,而不是一味的任人宰割!
刹那间,一抹幽暗的捩光快速覆上了蓝婴的双眼,她薄唇轻启,紧攥着双拳,一字一句阴沉道:“口口声声说着‘礼义王法’的天界之主原来竟也会干出这等不顾礼法,始乱终弃之事啊!”
突破束缚
“是何人……?是何人在妄言?!”正准备操控幽偌行夫妻对拜之礼的帝释天一愣,视线快速投向了宾客席。
只见,蓝婴不顾米修的阻拦,阴沉着一张脸,一步一铿锵的从宾客席中走了出来:“妄言?什么叫妄言?”
“我与幽偌尊上本就是两情相悦、情投意合,你却强行拆散我们,这便是不顾礼法!”
“我与幽偌尊上也早已拜过堂;成过亲,现今,你却叫他另娶他人,这便是始乱终弃!”
“你身为天界之首,却带头干出这等不忠不义之事,又何以掌管天界;何以掌控整个天下!?”
蓝婴这歇斯底里的质问声就宛如一把把尖锐的匕首,直愣愣的刺入了帝释天的胸膛,他双眉一皱,顿时被气得勃然大怒道:“你这只妖狐简直是满口胡言,你何时与幽偌成过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