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来来来,我们继续聊……”里面,传来了阎王爷奶声奶气的欢笑声。
果然,他的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在,只怕这个人一定‘见不得光’,才会令阎王爷如此紧张的!
会是雪鹭么?!
蓝婴眼珠子一转,就像是抓奸似的,抬起脚,不由分说的就踹开了眼前的那扇小门。
然而……
然而
第一时间映入她眼帘的却是鬼山君邪那张妖冶到比女人还要美艳的脸蛋!
怎么会是他?!
蓝婴身子一怔,视线逐渐投向了摆放在他面前的一张茶桌,而茶桌的另一侧则坐着喜笑颜开的阎王爷。
叫声相公
“婴……婴姐姐……你,你怎么,怎么又,又回来了?”见蓝婴又杀了个回马枪,阎王爷脸上的笑容马上被惊吓所取缔,含在他口中的奶嘴都惯性的的掉到了地上:“你,你能别把我跟邪在一起的事情上……上报给……给「天界」么?”
可比起他的慌不择路,一旁的鬼山君邪就跟个没事人似的,身姿妖娆的依靠着蒲团,悠然自得的给自己倒了杯茶,边把玩着手中的茶盏,边不紧不慢的邪笑道:“放心,她是我们的自己人,自然不会说出去的。”
“自己人?!”阎王这一听,立马由惊吓变为了惊讶。
“自己人?!”蓝婴也是一脸的懵逼。
唯有鬼山君邪依旧是那副游戏人间的态度:“嗯……自己人。”
这或许就是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吧,同为一句话的‘自己人’却表达出了三层意思。
阎王爷的‘自己人’是费解蓝婴怎么会成了自己人的?
而蓝婴口中的‘自己人’则是纳闷「天界」的阎王爷怎么会跟「魔界」的鬼山君邪是自己人?
至于鬼山君邪的‘自己人’则给予了他们肯定的答复。
“哎呀,原来是自己人啊,那就好说了,刚刚真是吓死宝宝了呢。”阎王爷一扫脸庞的慌乱,捡起地上的奶嘴擦拭了两下,又叼回到了口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俩个人怎么能坐在一起喝茶聊天的?”蓝婴微颦着眉头,狐疑的坐到了摆放在他们面前的一张空置的蒲团上。
自古正邪不两立。
自那次「神控局」的主尊敲响了丧钟后,鬼山君邪便成为了「天界」的头号敌人,这阎王爷身为「天界」的人怎么会顶风作案的跟鬼山君邪混到一起去的?
就不怕被「天界」的人处罚么?
“婴姐姐,其实我本就是邪的老部下,只是说,当年邪的元神被打散后,我才迫不得已委身归顺了「天界」,成为了看管「冥界」的阎王的,现在我终于等到邪的回归了,当然要跟邪在一起咯!”一提到鬼山君邪的回归,洋溢在阎王爷那张娃娃脸上的笑容简直不言而喻,他就仿佛期待这一刻期待了很久似的。
这令蓝婴不得不怀疑,鬼山君邪的突然复活是否与他有一定的关系,毕竟,当年「魔界」所有的魔一直都被封印于「冥界」之下,阎王爷要是想在这里面动些手脚还是轻而易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