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婴却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膀:‘你没看到他们要给我用刑了吗?’
‘他用刑你就叫他用不就是了?你没干过就是没干过啊!’
‘可挨打是我啊!搞的就跟我死不认账,就真能被无罪释放似的,就算我抗住了,孙御医抗的住吗?况且,人家现在人证、物证齐全,等着我的不是被直接严刑拷打致死,就是我得委身认罪,到头来,我这顿打纯粹是白挨的。’
‘……’米修算是彻底服了她了:‘还好你他妈的没接到过战争时期的夙愿,不然我怀疑你非得变成狗汉奸不可!’
‘嘁,你懂个屁啊,我这叫识时务,好不好?’
她自认自己向来都不是一个恪守原则的人,更加不会为了所谓的‘清白’而叫自己受罪,她只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贤妃,你真是太令朕失望了,你口口声声说爱朕,可你的这份爱,朕实在承受不起!”蓦地,南楚帝勃然大怒的站起了身,含在他眸间的是掩盖不住的失望。
若非时机不对,蓝婴非得当场笑出声不可。
看来,这南楚帝到现在都活在她编造的谎言之中,还认为她杀皇后的目的是因为爱呢?
得了吧!
别说她没杀皇后,就是杀了,也不会跟他有半毛钱关系的。
像这种高不成低不就的男人,是真的没有一点点魅力可言,就是白送给她,她也不会要的!
“皇上……”尽管蓝婴从一开始就瞧不上这南楚帝,可碍于他还有利用价值,她依旧装起了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未婴自知因对您的爱慕已一步步走上了不归之路,现在更是被猪油蒙住了双眼,杀害了待我如妹的皇后娘娘,直至这一刻,未婴才深知自己已是罪孽滔天。”
“现在,未婴不求别的,只求,待皇后下葬后,皇上能赐未婴一死,来告慰皇后娘娘的在天之灵!”她边说着,边痛哭流涕的跪在了地上。
可坐在不远处的御景泗就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眼眸一沉,刚要开口说话……
谁知,却被南楚帝抢先一步:“好!那朕便成全了你!犯妇未婴听旨!”
“因你毒害皇后,罪无可恕,暂时关押于大理寺死牢之内,待十日后皇后下葬,犯妇蓝婴便即刻于菜市口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谢,皇上成全……”蓝婴压低了脑袋,深深的叩了个头,可浮现在她唇角上的却是一抹似有似无的狡黠浅痕。
就这样,蓝婴与被认定为同谋的孙御医在更换了一身囚服后一并被送往了大理寺的死牢之内暂时羁押……
幽暗的牢房,四处都散发着发霉、发腐的气味,唯一的一缕阳光透过墙壁上的小窗折射进来,似预示了蓝婴获取一线生机的心情。
“犯妇未婴,也许皇上不曾看出来,但本王却知晓你应是故意将处决时间延后至我长姐的下葬之日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