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请御亲王赎罪,奴才知道错了,奴才是害怕惹到无端的是非才不敢上报的,请您饶了奴才吧……”任由那名侍卫如何哭诉,还是被几名士兵硬生生的拽了出去。
这就是后宫的自保定律。
当日,在这名侍卫见到蓝婴私自出宫后,之所以选择知情不报,无非就是害怕引起无端的祸事罢了,可,这不出事还好,出了事,他依旧是死罪难逃!
“贤妃娘娘,相信你也听到那二人的指认了,现在请你明确的回答本王,8月10号,寅时许,你是因何事私自离宫的,又是去见了谁?!”御景泗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的质问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蓝婴,尤其在说到‘8月10号、寅时’,这些敏感的数字后,他更是加重了语气。
这一瞬间,蓝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袭来,只因,8月10日,寅时许,正是她与孙御医密谋陷害凤奈的时间!
她那双惴惴不安的眸子下意识的瞥向了不远处的孙御医,此时的孙御医早已被吓得满头大汗,面如白纸了。
无法否认,这个御景泗是真的厉害!竟然连十多天前的事情都被他给翻出来了!
只怕,他早已查到她那日出宫是去见孙御医了吧?
现在的她简直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她若是不说明密会孙御医的真相,御景泗一定会认为她是出宫去寻找鬼骨毒了!
可若是明说,她与孙御医密谋谋害凤奈一事,就算洗脱了杀害皇后的罪名,也会被落上谋害宫妃、谋算皇上的罪名的,到头来还是死路一条!
想着,蓝婴暗暗的攥起了拳头,一扫眸间的慌乱,淡然自若的对上了御景泗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桃花眼:“因本宫一心想为皇族开枝散叶,所以,于那日,本宫便连夜出宫去找孙御医寻生子秘方去了!”
“对对对,是是是!”听到蓝婴的辩解,站在不远处的孙御医仿佛见到了一线曙光,还不等御景泗问话呢,他就急忙跳了出来:“御亲王,本官可以证明,那一日,贤妃娘娘的确是来找本官要生子秘方的!”
“呵……孙御医,你倒是比谁都着急证明,本王还没问你话呢,你就自己跳出来了?既是如此,那本王便请你……想清楚了在说话!”御景泗冷笑着眯了眯眼睛,紧接着,他牟峰一厉,‘啪’的一声重重的拍打了下桌面:“那一日,贤妃到你府中到底是寻求子秘方的,还是去寻鬼古毒原料的!说!”
似是被这震耳欲聋的拍桌声吓到了,孙御医怔了怔身子,紧张的压低了脑袋:“回,回御亲王的话,贤妃娘娘真的是到本官的府中寻求子药的。”
“是么……?”薄唇轻启,一抹凛冽的光泽快速划过了御景泗的眼底:“来人,给本王将物证呈上来!”
随着他话音落下,只见,一名手持着托盘的侍卫快步走上了殿前。
众人下意识的看向了放置在托盘上的几缕干草,它就好似一株狗尾草一般,只是颜色却为极度鲜艳的大红色,叫人见了就有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御亲王,这是何物?”坐在主位上的南楚帝忍不住的询问了出来。
“回皇上的话,这便是鬼骨毒的原料了,本名鬼骨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