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凤奈不负众望的深受南楚帝的喜爱,连带着本以失势的雪鹭都跟着沾了光。
‘看来,我与你这个孽畜之间的决战还需要在等等了……’话说到这,雪鹭的眼底间快速弥漫上了一抹挥之不去的轻蔑光泽,尤其在说到‘孽畜’两个字的时候,她更是故意加重了语调。
这一刻,蓝婴的脸色当即变得无比暗沉,一双手也死死的攥成个了拳头。
“皇后,你带着这些人来找朕有……嗝……有何事啊?”这时,稍稍回过神来的南楚帝边打着酒嗝,边醉醺醺的在凤奈的伺候下整理起了凌乱的衣衫。
“皇上,这不快祭月节了么?臣妾想与您商议下祭月节的事宜。”虽皇后内心不满,可碍于自己的形象,脸上依旧保持着淡雅、雍容的笑容。
“哦,朕近日被灾情所困扰,实在无暇处理其他的事宜,此事就由皇后你来全权代劳吧。”
“是……”皇后点头应允,可她又怎会察觉不到这是皇上怠慢宫事的借口罢了?可她一直以来都是与世无争的人设又怎能直接点名?只得朝不远处的薛美人暗暗的递了个眼神。
那薛美人见状,当即心领神会的为难道:“皇……皇上,恕臣妾直言,近日,臣妾听闻了一些……一些对皇上十分不利的流言……”
“什么不利的流言?!”南楚帝面色一滞,示意凤奈退到了一旁。
“就是……就是……”她下意识的睨了眼不远处的凤奈,这才继续开口道:“就是,后宫内传言,皇上近日一直在与一名宫女在……在厮混……”
“大胆!朕近日一直为天灾之事不眠不休,幸得凤奈无微不至的照顾,才令朕深感放松的,何以到你们嘴里竟成了厮混了?!来人啊,给朕将这薛美人送去慎刑司!”南楚帝勃然大怒的低吼了一声。
两名守门的侍卫快步就冲了进来,一左一右的抓住了薛美人的胳膊。
“皇上,臣妾冤枉啊,这些也只是臣妾听来的流言罢了。”
“既是道听途说,你就该是时制止,现今当面问讯,你这不止是在侮辱朕,更是在欺辱一心一意照顾朕的凤奈!”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南楚帝一脸不耐烦的朝两名侍卫摆了摆手。
那两名侍卫拖着薛美人就离开了御书房。
可众人又怎会看不出,皇上嘴巴上说的清白,可行动却已然在证实他与凤奈的私情了,不然又怎会为了区区一个宫女牺牲了一名美人呢?
“皇上,虽然谣言该止于智者,可在臣妾看来有些话也并非是空穴来风吧?”这回,皇后实在看不过去了,索性亲自上了阵。
然而,对于皇后的问询,皇上身上的捩气明显减弱了许多,只得神色为难的睨了眼不远处的雪鹭。
一国之母终究是一国之母,就算是当今天子也要给上几分面子的。
“皇后娘娘……”似接收到了皇上的‘求救’信号,雪鹭浅笑的接过了话头:“这凤奈乃是臣妾身边的贴身侍女,每每臣妾伺候皇上的时候都会带着她一同前往,现今传出这样的流言,是否意味着后宫嫔妃伺候皇上都叫厮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