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他避开了雪鹭哀怨的视线,以沉默无言默认了所有的答案。
“臣妾……明白了……”这一刻,雪鹭心如死灰的笑了笑,一滴悔恨的泪水快速划过了她的脸庞。
下一秒,她‘啪啪’两声,哽咽的拍了拍手。
只见,一名头发乌黑、身着粉色宫女服的宫女压低脑袋缓步步入了正殿内……
“臣妾知晓,这一切的结果皆为臣妾亲手所致,是臣妾没有好好珍惜您的恩宠。但……”
“请皇上相信,于臣妾的心中,您一直是臣妾今生唯一挚爱的男子,现今,你、我既然无法重修旧好,那臣妾便将这名宫女赠予您。”她眼含着泪水,浅笑的拍了拍身旁的宫女:“她乃臣妾身边最得利的宫女,有她侍奉在您左右,臣妾也算是……安心了。”
说着,她双膝跪地,似告别一般的深深的向南楚帝叩了个头。
南楚帝几乎连看也没看她一眼的便带着这名宫女离开了德妃宫……
“贤妃娘娘驾到……”
就在南楚帝前脚刚离开没多久,蓝婴后脚便只身一人‘杀’到了德妃宫内。
在一名宫人的引领下,她快步步入了正殿。
雪鹭与她对视了半晌,面无表情的朝着殿内的宫人们摆了摆手:“你们都退下吧……”
“是,德妃娘娘……”
随着碍事的‘外人’离开,这二人终于可以卸下了后宫嫔妃的所有伪装了。
“雪鹭尊上真是设置了一招漂亮的调虎离山之计呢,若非我宫内的太监提及,我还真没想到我宫里的太监跟侍卫打架竟会是你精心设置的局。”一开口,蓝婴就开诚布公的切入了主题。
是的!
蓝婴的临时离开;贤妃宫内的太监与侍卫斗殴皆出自雪鹭之手。
毕竟,当时若是有蓝婴在场,以蓝婴的巧舌如簧、诡计多端,她想要跟南楚帝独处只怕是难上加难。
“呵……”雪鹭就像是默认一切似的笑了笑,缓步坐在了殿内的正位上,幽幽的开了口:“尽管,本尊不愿承认你这个孽畜比我看的透彻,但是,这一次,我却也不得不服……”
“所以,你在沉寂了半个月后终于肯放下身段,卑躬屈膝的讨好南楚帝了?!”蓝婴皮笑肉不笑的走到了她的面前,弯下身,一脸戏谑的追问道:“那结果呢?结果如何呢?”
面对她的冷嘲热讽,雪鹭垂下眼帘,无言的保持了沉默,但,结果也呼之欲出了……
“呵,有些东西,不是说复制就能连结果都一起复制的!”蓝婴一扫脸上的多余情绪,神色冰冷的站直了身体:“还是那句话,柳元偌与南楚帝之间终究只是露水情缘罢了;而未婴与南楚帝之间却有两年的感情基础。”
所以,当蓝婴以感情唤回南楚帝的心时可谓是轻而易举;但换了雪鹭在使用这一招却成为了南楚帝的一种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