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她早已跟巫善私下串通好要在这场切磋中致自己于死地,那么关键时刻,尊上定会出手相救。
这无形之中也就等于中了顾蔓雪的计!
“皇上,既是切磋,那么只要双方打的尽兴便可,我看巫善王子十分享受与我夫君的比试,况且,在比试中巫善王子也没有受伤,应该不算是我夫君待客不周吧?”蓝婴冷着一张脸,一步走上了前。
闻言,顾蔓雪下意识的看了眼巫善,在确定他的确没有受伤后,便缓缓道:“皇妹说的也不无道理,今日毕竟是为巫善王子接风的大日子,不易扫兴,至于王婿的失礼,容后在说吧。”她优雅的摆了摆手,那群侍卫军便退了下去。
一旁的首领太监,赶忙吩咐道:“歌、舞,起”
随着舞姬们的到来,众人便一一退回到了席位上,可蓝婴却是如坐针毡,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明明这次是顾蔓雪借机刁难她们夫妻的好机会,她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错过了?
疑惑的眸子下意识的投向了身旁的幽偌。
此刻,弥漫在幽偌脸上的神情也是浓浓的阴沉……
必须吃到幽偌
……
“尊上,我总觉得今天这件事似乎没那么简单结束。”回到平魔王府的寝殿,蓝婴面色阴沉的坐在床头,提起了晚宴时候的事情。
站在一旁的幽偌沉默了半晌,缓缓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慢慢等着顾蔓雪把这出戏唱完。”
“嗯……”看来尊上也觉得顾蔓雪应该不会就此作罢,那就静观后续了。
“时间也不早了,婴儿还是早些休息吧。”
正在蓝婴沉思的时候,幽偌已然走到了大门口。
嗯?
今晚尊上还想‘逃跑’?门也没有啊!
她眼珠子一转,故作无辜的撇了撇嘴巴:“相公不是又要与我分房睡吧?”
“婴儿唤我什么?”幽偌站定脚步,不解的回过了头。
“相公啊。你、我本来就是拜过堂的夫妻,不是吗?总这样分房而眠,传出去恐会沦为旁人的口实,况且……之前在你还不知道顾蓝樱是婴儿的时候还能与我同床而眠,为什么现在却要故意避着婴儿?”话说到这,她一脸不悦的嘟起了嘴巴。
可蓝婴又怎会知道,对于幽偌而言,顾蓝樱只不过是他众多祷告者之中的一人,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纠葛、没有一丝羁绊可言。
一旦完成她的夙愿,他们便是彻底不相交的两条平行线,即便同床共枕,他的内心也不会对其产生一丝的涟漪与波动。
可蓝婴不同!
无奈之下,幽偌只得浅笑的搪塞道:“尊上并非是刻意回避婴儿,只是担忧婴儿伤势未愈,今日又与巫善发生了肢体冲突,怕影响了你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