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要收好了,不许再哭。”
……
翌日清晨,返程的马车内,苏梨缩在角落里用披风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双乌黑的眼眸。
车厢内,谢玄清坐在她另一侧,靠着马车的窗边静静的翻看着手上的书籍,身姿闲散放松。
冷白修长的手偶尔端起一旁茶桌上的茶杯饮一口,皮肤下隐隐浮现的青筋透着剔透的淡蓝色,随着他的动作在偶尔凸起的腕骨上起伏,最终隐入他腕间戴的那串珊瑚珠上。
苏梨看着,突然想到了这双漂亮的手昨夜里才狠狠的揉弄过她,玩过她的唇舌,也温柔的替她擦拭过眼泪,脸上微微发起烫来。
身上被他弄出的各种暧昧的淤痕也隐隐发烫。
苏梨低低的咳了声,想缓解身上的燥意。
而始作俑者翻动着书页,漂亮的眼眸微抬,噙着笑意看了过来,却只轻轻一触,视线又落回到了手中的书页上。
“嫂嫂,你怎么了?”坐在谢玄清对面的窗前的霍听澜,原本还趴在窗口同外面骑在马上的沈路聊天,听到她的咳声,回过身来关切的问道。
苏梨抿着嘴摇了摇头,不想开口。
昨天夜里许是为了惩罚她的胡思乱想,谢玄清要她要的格外凶狠,不管她哭着求饶还是撒娇,他都只是嘴上应着,动作丝毫未减。
可怜她的嗓子,到了现在还是哑着的。
“估计是不听话,受凉了,你别打扰她,让她好好休息。”谢玄清头也不抬的说着,语气悠悠,是藏不住的愉悦。
苏梨把脸重新埋进披风里,默默的磨牙,小猫崽儿哪玩得过大尾巴狼!
霍听澜担忧的看了眼苏梨,心想嫂嫂三天两头的生病,真叫人担心。
看她把自己裹着,以为她冷,便把自己的披风也给她盖腿上:“等回了皇都应该会更冷,嫂嫂可要穿暖和点。”
她盖完披风又用怒其不争的眼神看了眼她哥,皱着鼻头扮了个鬼脸对苏梨说道:“毕竟男人都靠不住,不会照顾人。”
【哈哈哈哈这个小姑子好可爱!】
【有本事贴脸开麦啊妹妹,哈哈哈哈她只敢拐弯抹角的骂她哥。】
【唉,沈路糊涂啊,这么可爱的妹妹!】
【哈哈哈哈哈哈她真的好可爱,这次跟着回皇都太好了。】
【家人们,我想看她跟赵巧巧相遇,噗哈哈哈哈两个娇蛮大小姐!】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两人还没同框我就已经有点想磕了怎么办?】
【???你们怎么回事,胃口这么好?】
【是真一点都不挑啊姐妹,杂食党的快乐吗?】
【哈哈哈哈你们不懂,什么都吃只会使我营养均衡!】
苏梨扫了眼弹幕,抬起头来看向霍听澜,俏皮的点点头小声赞同道:“就是!听澜妹妹说的对~”
谢玄清在一旁勾着嘴角,装没听见,垂眸看着夹在书页里,手下们送来的密件,漆瞳危险的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