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坚定了要考取功名的想法。
苏梨还没忘几人的请求,连忙对谢玄清解释:“夫君,他们几人我已经教训过了,就当无事发生,放他们走吧。”
几位书生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紧张的等候发落。
谢玄清淡漠的扫了几人一眼,瞧着还是心中不快,但既然苏梨开口,他便点了点头:“听夫人的。”
几人瞬间如蒙大赦,又是鞠躬又是道谢的,一溜烟跑了。
几个碍事的人一走,谢玄清俯身将她抱了个满怀,轻声道:“刚才听澜一个人回来,问我你在哪儿,我可是急坏了,怎么我好像总是会搞丢你。”
他声音轻轻的,清冽的嗓音里难得混了点委屈,听上去像在撒娇一样。
苏梨伸手揽住他劲瘦的窄腰,安抚似的紧了紧胳膊:“不会,我永远会回到夫君身边。”
“我也永远会回到夫人身边,不管在哪里。”
苏梨笑眯眯的伸出手来,要与他拉钩,谢玄清没干过这么幼稚的事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她便主动勾起他的手指,在拇指上用力的按了一下:“那就说好了哦。”
“对了,听澜不会吓坏了吧!”
她前些天因为沈路的事哭了个昏天黑地,苏梨才知道一个人原来能哭这么久。
眼睛都肿了好些天了,今日才消下去,若是又因为太不讲理,惹得霍听澜再哭起来,那也太罪过了。
谢玄清不在意的摇了摇头:“她没看好你,哭也是应该的,正好让她长长记性。”
“那怎么行,是我自己不小心。”苏梨心疼她,连忙要谢玄清带自己回去。
对方却迟迟未答应,倒是走回了之前靠着的那棵柳树旁,拿起了放在枝干上的两个莲花灯。
苏梨跟过去,就见他将花灯递过来:“想着夫人会喜欢,早就买好的。”
眼下正是放花灯的时候,将莲花心中的蜡油点燃后许愿,再投入湖中,听闻一起放花灯的人会长长久久,平安顺遂。
“这里正好临着河,也没那么吵闹……”
他话说到这份上,苏梨哪有不懂的道理。
她接过莲花灯,与他一同点燃,两人捧着花灯许愿,自然又是她闭上双眼,而谢玄清看着她。
承载着美好愿望的莲花灯被投入到水中,顺着水流缓缓飘远。
另一侧,谢家姑母也蹲在河边,嘴中颂着佛经,将一盏盏祈福的莲花灯放下。
霍听澜眼睛果然如苏梨所猜的那般高高的肿起,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苏梨失踪的事他们都没敢告诉谢姑母,怕她担心,只说是头儿带着夫人去了别处放花灯。
但霍听澜哭的厉害,谢秋水还是有些担忧,还是楚正灵机一动,说她眼睛进了沙子,才把谢秋水请到一旁去放花灯的。
他们两人则在一旁安慰小声的安慰霍听澜。
“放心吧,头儿追过去了,肯定没问题。”
“没错,苏夫人不会有事的。你这样哭谢老夫人会担心的。”
霍听澜擦了擦眼泪,情绪好多了,哑着嗓子道:“希望嫂嫂不要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