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依雪心中一喜,巧声道:“雪儿提前谢过将军了。”
“楚相,怎么今日是雪儿替你上吗?盛儿呢?”徐质坐到长椅上浅喝了口茶,打趣似的问不远处的楚闻。
后者赶紧起身,恭敬道:“臣年纪大了,让他们年轻人玩玩,盛儿这几日身体抱恙,恐扰了圣上兴致,让他在家中养病了。”
徐质听的满意,却不露声色:“楚相过谦了。听闻令郎也是一表人才,可惜身体不好……”
他说着还很遗憾的摇了摇头,对跟在身边的太监吩咐道:“方公公,一会儿去取了东丽国进贡的红参,给楚相送去。”
“喳。”方公公领命,对身边跟着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差人去办。
楚闻宠辱不惊的行了个礼:“臣多谢陛下!”
徐质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他坐,视线看向另一侧瘫坐在椅子上没个正形的徐瑞泽,眉头微皱:“瑞泽,平日里就属你闹腾,今日怎得兴致不高?”
徐瑞泽自从在谢玄清那里吃过瘪后,老实了几日,心头郁气难结,昨晚才去了万花坊放纵过。
酒喝的多了到今日头都是昏沉的。
他心里还惦记着苏梨,越没吃到手越是惦记,得知今日谢玄清带着人来了,便心不在焉的。
这会儿被徐质一问,他心头一紧,赶紧一个机灵站了起来。
“臣弟许久没骑射了,有些紧张。”
他哪会不懂徐质的意思,这是见楚依雪跟谢玄清走的太近,他有些不满,叫自己过去掺和呢。
徐质一心想让他跟丞相结亲家,好让他们一家都心甘情愿为他卖命,又不好做的太过,怕失了皇家颜面,所以让他去周旋。
这楚依雪也有几分姿色,他自然不介意,愿意当徐质身边听话的贤弟。
毕竟在街头人人打骂的日子他不想再过。
他说着走到楚依雪身侧,同她搭话:“不如一会儿楚姑娘跟我一块儿,我狩的猎全归你。”
楚依雪既不拒绝,也不答应,只是笑笑的看着他:“郡王好大气。”
谢玄清旁若无人的挑了会儿,突然抬起左手开始解束袖。
“将军这是……?”
一旁的人不解的发问。
“热。”他懒懒的说着,解开了一只束袖,沈路赶紧接过,替他挽袖子。
劲瘦的小臂上肌肉线条流畅,淡淡的青筋潜伏在皮肤下,暗藏着喷薄的力量。
仅一瞬间便吸引了在场众人的目光。
楚依雪更是注意到了那冷白的手腕上戴的一串红色珠子,她目光一疑,牢牢的盯着看了会儿。
随即笑着问道:“谢将军的这手串真好看,从哪儿买来的,我瞧的喜欢,也想买一个。”
她的话让更多的人注意到了那串手链,徐瑞泽“嘁”了声,想起他从前说自己的话,赶紧抓住机会怼回去。
“谢将军从前不是说佩戴这些玩意儿太俗气吗,我记得你好像从来不戴佩饰的吧,怎么现在改想法了?”
他看谢玄清本就不顺眼,语气便好不到哪里去。
楚依雪听的不高兴,想暗暗的说他几句,还未开口,就听得谢玄清很无奈的浅笑了声。
“没办法,夫人给的,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