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闫妄之后,裴云裳才后知后觉到,好尴尬!
第一次听到闫妄这么叫自己的名字,会让人有一种错误的亲昵感。
她偏头咳嗽了一下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而闫妄也是有点小尴尬,他没想到裴云裳会接的这么……温柔。
当然,闫妄尴尬是不可能尴尬的,“呵,什么时候跟应家少爷的关系这么好了,好到他直接叫你云裳?”
“……”看吧,就知道闫妄不会这么叫她的。
果然,闫妄只不过是为了嘲讽她。
裴云裳懒得跟他解释,反正她也知道,自己赶是赶不走闫妄了。
但是刚才应寒年说的那些话……
裴云裳觉得还是有必要跟闫妄提个醒。
“你最近小心一点。”裴云裳轻轻说了一句,就走到病床边俯下身看小家伙儿。
小宝宝的吊针快打完了,一会儿她得通知护士来拔针。
拿起旁边的温枪,裴云裳又给小宝宝测了测体温。
38°3。
虽然下降了一点点,但是裴云裳还是担心的不行。
闫妄的声音从她耳边很近的距离传来,这种姿势在外人看来就像是情人般的呢喃,“让我小心点?怎么,你家应寒年想要对付我?”
裴云裳白了闫妄一眼,“你在庄园得罪了那个带面具的男人,他有可能会来报复你。”
闫妄轻笑,“在担心我,裴小姐?”
“……”
这礼貌的称呼,让裴云裳想打人!
裴云裳自问不是个会情绪激动的人,她不是闫天旗。
但是只要闫妄在身边,裴云裳总能在三秒之内暴走的那种感觉。
她没搭理闫妄,只是抬起胳膊想用胳膊肘把闫妄杵开,因为小宝宝的点滴液马上要滴完了,她想按床铃叫来护士拔针。
可偏偏闫妄就是不配合,在裴云裳用胳膊推他胸口的时候,他直接攥住她细细手腕拉起扯进怀里,俯下头,在她小巧的耳肉上轻轻咬下一口。
“裴小姐似乎忘了,你现在的床伴是谁,嗯?”
什么床伴?
哪里来的床伴!
裴云裳水眸清冷,“闫先生,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闫先生忘了,你之前在妇产医院里跟我说了什么。”
闫妄,“结束也就代表着另一种开始,不是么?”
裴云裳想笑,闫妄以为她是什么?一个宠物阿猫阿狗?
喜欢就呼之即来,不喜欢就挥之则去。
但是她是个人。
裴云裳不想跟闫妄争辩,继续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