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裳知道闫妄现在不会离开,而她又不知道该跟闫妄聊点什么,索性问出心里的疑惑。
闫妄失笑一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用手撑着头,“裴云裳,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明知故问?”
裴云裳水眸微微沉色,其实,她也并不是全都不清楚。
闫妄之所以对应寒年那种态度,多多少少跟自己也有点关系。
毕竟这几天,她跟应寒年走的很近。
但是,这也只是她裴云裳跟应寒年之间的事,与闫妄无关。
裴云裳给睡着了的小宝宝,轻轻又把柔软毛毯盖盖好,才转身看着闫妄。
裴云裳语调轻浅,“闫先生,如果你说你是因为我才会对应寒年那种态度,我觉得挺可笑的。”
闫妄再次失笑一声,“裴小姐也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
裴云裳,“……”
与此同时,医院急诊走廊外面。
江容姿把应寒年急匆匆的给叫了出来。
听完江容姿的话之后,应寒年英气眉头轻蹙,但眼中没有一丝慌乱,“江老板,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江容姿,“昨天晚上我在伍德庄园里面待了一夜,虽说庄园里的保镖特别多,但是,我确定那个面孔我没看错!”
“今天跟着我们大巴车从纽约来到温彻斯特,那个男人就是伍德庄园里的保镖!”
应寒年黑眸深邃。
舞团跟庄园里的合作关系已经结束,按理说,应该也没有什么瓜葛需要再联系。
若真要说有什么瓜葛的话,也是他应寒年跟庄园有点事儿。
所以,伍德明面儿上不敢动他应寒年,这是打算暗地里想给他一个教训,还是想要让他一名抵去那两条的保镖性命?
无论是哪一个,在应寒年看来都没得差。
他是真的无所谓的那一种,不管伍德玩儿明的还是暗的,是阳的还是阴的,他应寒年都会接招并且以伍德绝对想不到的方法来解决这件事。
只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应寒年并不想用那样的办法。
他讨厌行事高调张扬,或许是从小就喜欢静的原因,应寒年只想做个能随时高调起来的低调男人。
但是,单凭他一个民航第一机长来说,就注定了他的高度,令人叹为观止。
江容姿满眼都是着急和不安,“应机长,那两个保镖为什么一直要跟着我们?”
“难道,还是为了之前你失手打死的那两名保镖吗?”
应寒年若有所思,他微微摇了摇头,“虽然我跟伍德之前从未见过面,今天也只是在开大巴车进入庄园后,被一个陌生保镖给带去了伍德的书房。”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伍德,跟他短短聊了几分钟,我大概能感觉得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顿顿,应寒年黑眸更暗了,语调依然缓慢深长,“这次伍德派人一直跟踪我们大巴车,我想他应该不会是为了舞团里的成员。”
江容姿微微怔愣,“为什么你那么确定?”
应寒年,“我们在汽车旅馆旁边的餐厅里吃饭的时候,大家基本都在餐厅,大巴车上也只有裴云裳。”
“如果那两个保镖的目标是舞团成员的话,那中午舞团成员休息吃饭游玩的时间,就是最好的下手时间。”
“但是那两个保镖并没有动手,可见,他们的目标不是舞团里的人。”
江容姿听着应寒年的话,佩服的点点头,“听你这么一分析,好像还挺有道理的。要说对付我们无缘最好下手的机会,就是下午我们在餐厅里吃饭的时候了。”
顿顿江容姿继续,“假如那两个保镖不是冲着舞团成原来的,那又是冲着谁?”
应寒年缓缓转过头看着医院窗户外面的大片暗色,他的嗓音依然是透着超然的自信淡定,“既然那两个保镖不是来找江老板的人,那可能就是来找我的。”
江容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