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彻底跟纽约说再见。
……
前往温彻斯特的途中,大巴车在一个休息区停下,附近有一家餐厅。
江容姿带着舞员去餐厅里面吃饭休息。
裴云裳还留在大巴车上,果莹说,一会儿给她把饭直接送到大巴车上。
因为还有一个不足月的小宝宝,去餐厅实在不方便。
裴云裳怀抱着小宝宝给他安静的喂着奶瓶。
应寒年上来了,从早上到现在为止,应寒年才总算有时间跟裴云裳单独相处好好说说话。
裴云裳开口就是担心,“昨天晚上的事容姐跟我说了,你有没有受伤?”
应寒年笑了笑,“你担心了我一夜?”
“还是在担心我照顾不好小宝宝?”
裴云裳像是被说中了心思,她的确是担心了一夜小宝宝。
但裴云裳心里也清楚,小宝宝在应寒年身边很安全。
不说别的,就凭应寒年曾经服过十年的兵役,她就是很相信和放心他。
裴云裳,“大巴车换了一辆,之前那辆是因为打架的时候弄坏了吗?”
应寒年抬头看看裴云裳脑袋一侧的玻璃车窗,单手摸了摸下巴,“坏到不至于,我只是担心要是那些小舞员门看见车玻璃上到处都是弹孔,我怕会吓到她们。”
裴云裳知道应寒年昨天晚上很危险,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危险!
子弹还打穿了大巴的玻璃车窗。
应寒年,“我这边没事,反而是你我比较担心。”
刚才在离开纽约前,江容姿当着全部舞团成员的面儿辞退了于晓琦的时候。
应寒年有听进去一个小舞员说的话。
她说昨天晚上有好几个保镖敲响了裴云裳的门,还有请裴云裳吃饭。
“那个庄园好像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我真后悔昨天晚上没有觉察出来,把你留在庄园里。”
裴云裳微微一怔,又想到了昨天晚上那做梦一样的变态猎艳游戏。
裴云裳怀里的小家伙儿,不舒服的用脚丫踢了踢裴云裳。
裴云裳低下头,耐心拍哄着小家伙儿,继续喝奶。
只是在她低头时露出了些许白皙后颈。
应寒年看到裴云裳后颈上一些点点红色小花儿时,瞳孔微微骤缩!
只是几秒之后,应寒年又很快恢复成往常的镇定自若的模样。
“昨天晚上,你有没有遇到什么事?”
应寒年随后问了一句。
裴云裳略陈片刻之后点点头,“昨天晚上在庄园里,是遇到了一些事情……”
应寒年,“……”
“不过还好,都化险为夷了。”
顿顿,裴云裳抬头冲着应寒年笑了笑,“我很好,你不用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