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庄园很不好,很变态,我从没有想过闫先生竟然也喜欢玩儿这种变态的游戏……”
闫妄殷红唇角冷冷僵硬扯了扯。
她在说什么?
裴云裳心里对闫妄有多喜欢,此刻就有多失望。
就算闫妄现在对她冷落,两个人已经没什么关系。
但是在裴云裳心中,闫妄一直都是一个很善良的男人。
大年三十除夕夜那天晚上,他就像个天神一样救了自己,还想办法把饺子亲自送到了妈妈病房中。
那件事对闫妄来说,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但在裴云裳心中,却是非常难忘的。
“闫先生你那么好,怎么会跟这里的变态宾客一样,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庄园啊?”
越说,裴云裳的失望逐渐变成了生气,“闫先生,你怎么会是这样的男人?你就这么给闫天旗做榜样的吗?”
“欺负没办法反抗的可怜女孩儿,以狩猎她们为乐趣,还伤人……”
“闫妄,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怎么能、”
哗啦啦——
闫妄懒得听裴云裳在这里叨叨,直接起身站到她面前,弯下腰用手掌虎口紧紧夹住她巴巴不停的小嘴巴扬起。
“你能来这里,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
裴云裳一双眼睛里面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闫先生……”
闫妄冷笑,“裴云裳,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骑在马背上的人是谁?跟那个变态阿波罗一起狩猎的人是谁?”
“拿着弓弩想要射杀那女孩儿的人又是谁?”
裴云裳,“……”
她就知道,她没有办法解释清楚。
闫妄箍着她的下巴,俊脸压低凑近,裴云裳能够很清楚的感受到来自闫妄深沉缓长的呼吸声,“要不是我用鞭子打掉那只箭,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变成杀人帮凶了!”
裴云裳现在似乎才明白过来什么,“那细箭上……有毒?”
闫妄冷笑,“裴云裳,我才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有这种变态的嗜好。”
裴云裳一阵后怕。
她记得那橘色面具男人用箭射过绿色面具男人的小腿,还有后面,闫妄用弓弩还打穿了橘色面具男人的肩胛骨。
如果那箭上有毒的话,那他们两个现在岂不是会中毒而死?
不,他们不会。
那弓弩是橘色面具男的,所以,他肯定是有解药。
但是……
裴云裳想到那个被逼到绝境的可怜白裙女孩儿。
惋惜的闭上眼睛。
她已经尽力在想办法去救那个女孩儿,但是却没想到从一开始,一切就是徒劳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