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脚面上都是血,还在不停地跑。
她吓坏了,整张脸都是惨白色的。
嗖——
一道银色的细箭射来,精准擦过女孩儿的侧脸,划出一道血痕,女孩儿像是受到惊吓,明明已经跑不动了,可仍在奋力逃跑,就像是在绝境中挣扎想求生的可怜兔子。
橘色面具男带着裴云裳,骑着白色的马悠闲的在后面不紧不慢追赶。
只要女孩儿逃跑的速度降下一些,橘色面具男就会拿起弓弩给她一个警告。
裴云裳坐在马背前面,她双手微微攥紧,看着前面无助的可怜女孩儿,水眸暗色清冷。
她不是圣母,但也不是狠毒的人。
她同情那个女孩儿,但也知道自己现在都难保安全。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无视,不出声。
橘色面具男的中文很好,“呵,裴小姐,要不要试着打一枪?”
“很好玩儿哦,我来教你。”
根本不管裴云裳是否愿意,橘色面具男直接手把手的开始教裴云裳怎么使用弓弩。
如果可以,裴云裳真想用弓弩对准身后这个橘色面具男人。
但是她知道,自己恐怕稍稍一有动作,或许逃跑的女孩儿就会被换成是她。
橘色面具男一边耐心给裴云裳教学,一边抚着她的手指扣在扳机上。
“看这里的准星,选好你想要射击的部位时,不要犹豫,直接扣下扳机。”
啪嗒!
!!!
下一秒,银色箭矢射中了女孩儿的胳膊整个穿透,女孩儿传来撕心裂肺的一声痛叫。
裴云裳没有想扣下扳机,但是她的手指被橘色面具男按住,她不得不扣下扳机……
而这也是裴云裳从小到大第一次如此伤人。
瞬间,裴云裳整个身子不住的发抖打颤,尽管她已经在尽力克制。
橘色面具男碧绿的眼睛很犀利,“裴小姐,是不是很刺激?”
裴云裳实在不懂看着别人痛苦,把一个人当成猎物一样的耍玩逗弄,究竟有什么乐趣?
橘色面具男,“裴小姐,跟我说说话,别总当个漂亮人偶,那样多没趣儿。”
橘色面具男轻轻夹踢马肚,一手拿着弓弩,一手牵着马缰绳,慢悠悠的往前面走去。
此时胳膊被射穿的女孩儿,倒在地上痛苦的呜咽着。
裴云裳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倔强。
骑着高大的马踱步到白衣女孩儿面前,橘色面具男驻足,他垫垫手里的弓弩,再次递给裴云裳。
“再试一次,你会上瘾的。”
她没那么变态!
裴云裳实在无法对眼前这个女孩儿下手,“抱歉,我不会用这东西。”
“呵,你在可怜她?”橘色面具男一眼看穿裴云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