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年沉默几秒开了口,“恭喜徐小姐喜得贵子。”
“你?你是谁?我姐姐呢?”
徐婉婉听见手机里传来的不是姐姐声音,而是一个陌生沉稳的男人嗓音时,她有些慌了神儿。
“你是谁!”
“应寒年。”应寒年今天已经是第三次自报家门的介绍自己了。
“应寒年?你是……那个救了我送我来医院的应先生?”
“是我。”
“我姐姐在哪儿?”
应寒年看着无力靠墙哭泣的裴云裳,嗓音淡淡,“她现在不方便听电话。”
“什么叫不方便听电话?我姐姐到底在哪儿?为什么她的手机会在你那里?”
应寒年,“她刚才不小心弄脏了衣服,现在卫生间里。不如你一会儿再打电话给她。”
徐婉婉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应寒年帮裴云裳暂时应付过去,但是她知道,拖不了太久。
第一次去公安局就认尸失败,可裴云裳知道,自己还得再去一次。
可她一想到刚才看见的那个溺水男尸,胃里就一阵阵的恶心翻涌。
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看第二次。
应寒年把手机还给裴云裳,“你现在太瘦了,得吃点东西补补,不过……你现在好像也吃不下去东西。”
“……”
毕竟刚刚看过尸体,裴云裳怎么可能会有胃口吃东西?
裴云裳感激应寒年帮自己这么多,可她又不明白为什么应寒年要帮她。
又缓了好一会儿后,裴云裳的情绪才恢复些许。
“应机长,你今天怎么会去妇产医院?”
现在裴云裳才想起在医院巧合碰到应寒年的事。
应寒年淡淡解释,“我一个战友的老婆刚生产完,他现在执行任务回不来,所以我代替他来看看他老婆。”
裴云裳微微一怔,“战友?应机长曾经当过兵?”
应寒年淡淡,“嗯,服役过10年。”
难怪裴云裳总觉得应寒年的身上有一股子很沉稳的钢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