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左眼整个眼眶都是乌青发紫,而且,刚摘下纱布,明亮的光刺进左眼中,不适应的疼痛。
裴云裳吃痛的赶紧闭上眼睛。
应寒年皱眉,他心惊裴云裳的左眼被打伤的这么厉害,又发现她现在左眼是不能见光的,否则会疼。
一时间手边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应寒年顺势抬手解下自己的黑色领带,当做纱布暂时把裴云裳的左眼捂住,绕着她脑袋太阳穴的地方缠了一圈打结,做了个临时的领带眼罩。
“眼睛还疼吗?”应寒年体贴一句。
裴云裳反应很慢的点点头。
应寒年轻笑了声,黑眸低垂,扫过她脖子上的淤青痕迹,“先去洗个澡,把这身脏衣服换下来。”
“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说完,应寒年把裴云裳轻轻推进浴室里,随后直接帮她关上门。
回到客厅,应寒年看着她脱下带着脏兮兮呕吐污渍的外套,随后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拿套女装送过来,要S码,简单舒适的就可以,再拿上一件厚点的女士大衣外套。”
“另外,来的时候去药店买些消肿化瘀的喷雾还有碘酒跟无菌纱布。”
电话那端的男人听着应寒年的话开了口,“寒年,你这是什么情况?刚让我帮忙定完酒店,现在又要女装又是要跌打药的,莫非……你绑架了个女人?!”
应寒年,“少贫,快点送来。”
应寒年没工夫跟好友姜睿开玩笑,现在也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姜睿笑了笑,“知道了,我尽快送过去。”
“麻烦你了。”应寒年敷衍一声挂断电话,顿顿,他又拿起座机电话给前台打过去,点了一些吃食。
他们才认识不久,可这短短一个多礼拜,本就身材苗条的裴云裳整个人又瘦了一大圈!
他刚才抱着裴云裳出来的时候,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抱着的是个小女孩儿。
恐怕裴云裳现在脸80斤都不到。
轻的很!
虽说现在这个社会对女性畸形审美已经很变态了,但应寒年知道,裴云裳再瘦下去,她人都有危险了。
安排完这些事后,应寒年坐在沙发里沉思了片刻,又拿出手机查看日期。
他这次飞完国际航班之后,有一个礼拜的休假。
而今天晚上他又得去上班,飞一趟美国。
可裴云裳现在这个状况,应寒年有些犹豫。
片刻后,他还是给民航打了个电话,申请年假,多休上一个礼拜。
可天公不作美,现在民航机长不多,没有能取代应寒年这样的老飞行员,而且,这次飞美国的航班,被一个很有影响力的政客包下,要运送非常贵重的东西。
归根结底,没有应寒年是飞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