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裴云裳此时却没有心情去医院,因为,到现在还是没有徐千军的消息。
她坐在沙发上,有气无力,“闫天旗,我现在有事过不去。”
闫天旗听出了她的情绪,“裳裳你怎么了?听着你声音怎么那么沙哑?你哭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裴云裳,“……”
“是不是闫妄那个王八蛋欺负你了?!”
裴云裳攥着手机,一言不发,听着闫天旗在那边胡乱猜测的担心着,裴云裳忽然很想给闫天旗一巴掌!
“闫天旗你闭嘴,都怪你,我恨你!!!”终究,裴云裳还是没忍住,对着闫天旗怒吼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而此时此刻,病房内坐在病**还在胡乱担心的闫天旗,被骂的一脸懵逼。
裳裳说她讨厌他?
为什么?
是他闫天旗做错了什么事?
闫天旗脸上带着委屈的表情,慢慢低下头,他手里拿着的是一个很漂亮的红色丝绒首饰盒。
打开首饰盒,里面是一只色泽温润,质地干净的翡翠绿色手镯。
这手镯是今天早上一个快递送来的,说是周青蔷给他的。
闫天旗觉得自己拿着这个手镯也没用,想转送给裴云裳。
虽然裴云裳这个年纪还不适合带翡翠,但是,这手镯一看也是价格不菲的那种。
送裴云裳一个礼物,这原本是一件挺高兴的事,但是裴云裳为什么要对他发火,还说什么恨他?
他闫天旗到底哪儿惹到她了?
而这边,裴云裳再挂断闫天旗电话之后,又哭了起来。
当初她跟闫天旗分手,闫天旗一步步的把她往绝路逼,甚至连她的家人都没放过。
如果不是闫天旗,爸爸徐千军又怎么会住院?
她家的面馆怎么会变成一片废墟?
而她的房子又怎么会卖掉?
想到闫天旗之前对她做的种种威逼阴险的事,裴云裳果然还是没有办法不恨闫天旗。
尽管闫天旗现在对她是一百一的好,可心里已经划开了一道裂缝,是根本不会愈合。
这条裂缝将永远存在。
裴云裳坐在沙发上,她仍在想继父徐千军可能去的地方。
结果,一通电话又打了进来……
看着来电显示,裴云裳红肿的眼睛再次沉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