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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外,裴云裳刚清洗完从洗手间出来,抬头就跟闫妄走了个照面。
裴云裳微微愣了一下,她的目光有些紧张局促,而闫妄的目光一贯式的淡淡冷矜。
裴云裳为了打破尴尬,还是想主动先开口,毕竟,她是不想惹怒闫妄的。
可还不等她开口,结果没注意到脚底下刚刚被保洁打扫过的地面,地面很滑,加上刚才洒的汤里带着油水,导致裴云裳鞋底沾上油很滑,结果,裴云裳一个不妨,脚底一滑失去平衡。
她身子打晃,本能下意识的伸手去抓正好可以让她支撑住的闫妄,结果,闫妄就这么站着,一动没动,也没有伸手去扶裴云裳。
咚!
裴云裳勉强撑住墙,结果还是结结实实的跌了个大屁墩儿。
尾巴骨疼的她吃痛皱眉。
反观闫妄,不冷不淡的官方关心,“裴小姐没事吧?”
听到闫妄的话,裴云裳莫名心里委屈,甚至还有点窝火!
她想站起来,可尾巴骨太痛了,不知道刚才蹲的那一下子,有没有把尾巴骨蹲裂。
她尝试着几次站起来,可是屁股太痛!
闫妄这时才绅士的走到裴云裳面前,朝她伸出手,“我帮你。”
啪!
友好的帮助之手,被回应的一把打开。
裴云裳咬着牙,愣是忍着痛自己扶着墙站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勇气可嘉的打掉闫妄的手,拒绝他的友好帮助。
她只是觉得委屈,特别委屈!
打从闫妄刚才进病房开始,他就没往裴云裳这边看过来一眼,也没有跟她有任何交流。
刚才那么官方客气的说话,好像他跟她从来不认识一样。
裴云裳心里有点纳闷儿,怎么感觉这两天,原本身边熟悉的人都变得让她有点不认识了。
刚才闫妄明明可以扶住她,但是他没有帮忙。
这让裴云裳想到了大年初一那天,她的脑袋生生磕到了桌角上,砸了个血窟窿。
那个时候,闫妄也只是冷冷矜持在一旁看着,没有帮助。
裴云裳不明白闫妄这是怎么了?
明明昨天晚上,这个男人的目光饥渴的像头恨不能把她吃干抹净的狼!
而今天,就冷静疏离的仿佛看她就像个陌生人一样。
裴云裳同时也气自己。
明明是自己拒绝了闫妄,所以,他现在这么对她又有什么错?
摔倒也是自己活该,谁让自己不小心?
可她却把火发到了闫妄身上,打开他伸过来的手。
刚刚是她自己失了态!
裴云裳深吸一口气,垂眸语调浅浅,“抱歉,闫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