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妄黑眸渐渐凛下,“知道了。”
……
裴云裳站在小出租屋前,心脏还砰砰跳的厉害!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去,又想起闫妄刚刚在她细颈上种的刺眼小花儿,她拽了拽衣领,尽量盖住那枚羞耻吻痕。
推开门就闻到了一阵饭菜的香味,是妈妈的味道。
“裳裳,你可算回来了,不然我就打算开车去接你了!”顾音音在下午接到裴云裳的电话之后,早早就来到了小出租屋。
林雪柔也一直看见裴云裳安全回来,才放下了心,招呼着裴云裳过来吃饭。
裴云裳笑笑应了一声,先吃了一顿美美的饱饭。
这些天她不是不吃饭,就是凑合吃外卖,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吃到妈妈亲手做的饭菜了。
裴云裳今天晚上破例吃了两碗米饭,撑得她胃都痛了。
顾音音也很喜欢林雪柔做的饭,一直不住口的夸奖着。
林雪柔知道顾音音跟裴云裳的关系很好,所以,对顾音音也格外亲厚。
吃完饭之后,裴云裳拉着顾音音跟林雪柔坐下,犹豫片刻,把她要决定回到舞团,再次跟着巡演的事情跟两人都说了遍。
裴云裳,“妈,现在我们很需要钱,家里这边要你多辛苦照顾一些了,钱我会及时打到你的账户上。”
“还有音音,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也麻烦你帮我妈妈多照看照看我爸还有怀孕的婉婉。”
顾音音很理解裴云裳的心情,2000万啊,放到别人身上,现在崩溃的怕是连哭也哭不出来了。
但裴云裳还在咬牙坚持硬挺,况且,徐千军的病也需要钱。
现在家里唯一的劳动力只有裴云裳。
顾音音很理解裴云裳,也很支持,“你放心吧,家里还有徐爸爸林妈妈都交给我,婉婉你也不用担心,你安心去舞团吧。”
林雪柔哭了,她知道女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里,“裳裳,是妈妈不好,如果妈妈不去应家打工干活,也不会摔碎那个花瓶,都是妈妈的错!”
“裳裳,你不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了,2000万啊,你就是不分白天黑夜24小时的跳舞,靠着舞团也是换不清的!”
林雪柔哭的有些激动,顾音音连忙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林雪柔,拍拍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裳裳,花瓶是妈妈打碎的,妈妈来负责!我们还不起的,妈妈去坐牢偿还!”
裴云裳笑了,“妈你说什么傻话呢,我怎么可能让你去坐牢?”
顿顿,裴云裳继续,“应家……也没有逼的那么紧,应该不是那种恶人,只要我们坚持还,每次还一点点……”
“应家那么有钱,说不定我们还几年后,看到我们的诚意了,人家也不用我们再还了,也不是没可能的。”
林雪柔眼泪婆娑,“真的吗?看到我们还钱的诚意后,他们真的会不让我们还钱吗?”
裴云裳心里是没底的,她现在只想着什么话能安慰林雪柔,不让她那么自责就够了,“嗯,应家少爷是个很好说话的人,看着心也善,他说了我们不用那么着急还,慢慢来也没事。”
林雪柔还是难过,“裳裳你要去舞团巡演,那年你巡演几乎大半年才回家一次,这次又去……得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家来?”
裴云裳拉住林雪柔的手安慰,“只要一有时间我就回来看你们,况且爸爸的事我也很担心啊。”
虽然林雪柔听到女儿要出去巡演,心里有些难过和自责,但是她也知道,现在的生活已经把她们逼的没有办法了。
裴云裳只能出去挣钱,才能够继续维持现在的生活,以及徐千军的治疗费。
还有那巨额天价的2000万赔偿款……
深夜,林雪柔哭累了,也睡着了。
破旧小区外面的红色保时捷里,顾音音跟裴云裳坐在车里聊天。
有些话,她没办法当着林雪柔的面说,但是顾音音心里都清楚。
顾音音心里还是有点担心的,“你要回去舞团参加巡演的事,闫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