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妄早一天对裴云裳的渴求欲满足,裴云裳也能早一天解脱。
闫克从兜里掏出一张自己的名片递给应寒年,“应少爷,您先去修车,花多少钱您跟我说一声,我再给您转账。”
应寒年回过头,接住闫克递来的一张卡片,一直沉稳的表情里,极少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
“你们家妄总,挺雷厉风行的。”
闫克冰山脸依旧,“多谢应少爷夸奖。”
“应少爷若没别的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寒暄完一句后,闫克就转身腿儿着顺着大马路走着,边走边打出租车。
偌大的十字路口只剩下有点堵心的应寒年。
他记得自己救下裴云裳之后,她昏迷之中叫了一个男人的名字,当初他以为他听错了。
看来,裴云裳跟闫妄之间,还真有点……关系。
可从裴云裳的表情中,应寒年还是能看得出她的抵抗。
但奈何闫妄的权势压的她没有半分还手之力。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应寒年本可以接手应家的家族生意,像闫妄一样富甲四方,一手遮天。
但是,他厌恶极了这种生活。
他向往自由,所以喜欢天空,因缘巧合上了航空军校,在飞行部队服役多年后,他成为了一名民航的飞行机长。
一切都很顺,可偏偏在遇到他的联姻对象之后,第一次,应寒年有种受挫的感觉了。
……
这边,裴云裳没想到会在十字路口遇上闫妄。
更没想到闫妄会用这种粗暴的方式逼她上了他的车。
嗡嗡嗡——手机振动响了,是妈妈林雪柔打来的电话。
“裳裳啊,音音也来咱家了,你还在路上吗,什么时候回来呀?”
“你说有事跟妈妈说,到底是什么事呀?妈妈做了你最爱吃的莲藕炖排骨,等你回来吃哦。”
裴云裳现在没有功夫解释给林雪柔听,“我还得等一会儿才能到家,妈你饿了就先吃,不用等我。”
跟妈妈应付了几句之后,裴云裳就挂断了电话。
和裴云裳预料之中的一样,闫妄带她来到了医院,打第二针狂犬疫苗。
打完之后,小护士好心提醒,“5天之后再来打第三针哦。”
裴云裳,“还有几针?”
“一共有5针。”
裴云裳点点头,她知道,自己打完这两针,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大概率就不用再打了。
她不至于那么点背,就被一条正在狂犬病发的野狗给传染了狂犬病吧。
打完针从医院出来后,闫妄又再一次把她堵在车前。
坏笑的低头凑近她,“跟姓应的发展的够快,他都开始殷勤到每天晚上送你回家,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