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年顺势上了主驾驶,安全锁自动落下。
裴云裳坐在豪华迈巴赫里,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
虽说两次下班都巧合碰到了应寒年,但他实在没必要两次开车送她回家。
他跟她指尖……关系还没到那么好。
裴云裳心里不怀疑是假的,应寒年开车的时候很专心,也很认真。
哪怕现在宽阔的马路上几乎都没有什么车辆,但他开车还是一丝不苟。
大概,这就是专业工作的习惯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能做一次他开的飞机,一定也是安心感满满。
十字路口的红灯处,金色迈巴赫稳稳停下等红灯。
而左边正好也有一辆黑色宾利在等待转向。
因为是深夜,宽阔的十字路口,只有这么扎眼的两辆豪车。
想要不注意到对方都难。
但应寒年却在等红灯的功夫,看向了后视镜。
裴云裳坐姿很乖,腰背挺得很直,安静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应寒年先开了口,“不如换个房子出租?”
“什么?”裴云裳一时之间没听应寒年说话,习惯性的开口了一句。
“哦,这房子还有不到一个月到期,等到期后我再考虑搬家吧。”
应寒年,“你一个女孩儿又这么漂亮,天天晚上回来那么晚,地方又那么偏,很不安全。”
是啊,不安全的多了,前几天她还被野狗给咬了。
说道这儿,裴云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可还不等她完全想到这件事,某人的电话追了过来。
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
裴云裳接起,“喂?”
“在哪儿?”电话那端的声音,是裴云裳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了。
这几天她很忙,闫妄也很忙,所以两人几天都没有联系。
可耳朵里突然听到从话筒中那边出来闫妄的声音,裴云裳还是会不由得全身一颤。
“在回家的路上。”
闫妄,“下一站下车。”
裴云裳一怔,闫妄以为她在做公交车吗?
裴云裳攥着手机紧了紧,“不用了,我还有事不跟你说了。”
闫妄,“现在下车,还是我现在过去接你?”
听着闫妄的话音儿,像是知道她在哪儿一样。
裴云裳对闫妄这种绝对掌控的姿态是有些反感的。
她心里也有些气,她刚想脱口而出一个闫字,却又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应寒年,而没有说出,只说了一句,“你不要闹了,我今晚真的有事,针我自己会去打。”
现在距离她被野狗咬已经5天了,她该去打第二针狂犬疫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