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克颔首。
所以,这边小医院里,裴云裳刚照顾好妈妈林雪柔睡下,就被闫克给强行请来了市二院。
闫天旗病床前,裴云裳看着意识模糊像是说梦话般的闫天旗,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虚弱苍白的像一张薄薄的纸,没有血色。
这也是闫天旗出事之后,裴云裳第一次来病房见到闫天旗。
闫天旗现在的样子实属可怜,但是裴云裳的眼神里并没有多少同情之色。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闫天旗现在躺在病**这幅样子,而她裴云裳也好不到哪儿去。
而现在这些都是拜闫天旗所赐!
“裳裳……”闫天旗看见眼前有一张熟悉的脸庞出现。
那张脸庞是他最近昏迷这段时间在梦中经常出现的一张脸,那么好看,那么精致,那么温柔。
在梦里,这张脸总是对自己笑,还叫自己天旗。
可是为什么现在这张脸看起来那么清冷可怕?
是他做错什么了吗?
闫天旗什么都不记得了,除了裴云裳这张脸。
他害怕裴云裳冷冷的眼神,鼻尖儿一酸,视线被泪水模糊了。
闫天旗忽然开始轻声抽泣起来。
看着他的情绪有些激动,宋京又连忙跑到监视器前仔细观察着闫天旗的反应。
在闫妄的记忆中,闫天旗虽然霸道幼稚,有爱跟他对着干,但是长大后,闫天旗很少在他面前哭。
闫妄轻怼了他一声,“都这么大了还哭,丢不丢人?”
闫天旗被闫妄这么一说,抽泣的更加厉害,就像是一条大型家犬在外面受了委屈一样。
裴云裳也是第一次见到闫天旗哭,她不明白也不懂。
或许,闫天旗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竟还能捡回一条命吧。
“裳裳……”闫天旗扎着点滴液的手努力抬起来朝裴云裳伸过去。
裴云裳看得出闫天旗想要抓她,但是她垂在身侧的手却一动不动,只是眸色轻垂看着他,语调淡淡,“你好好休息吧。”
闫天旗像是受了很大委屈,哭的更大声了。
许是因为情绪太激动的缘故,结果闫天旗才苏醒了这么2个小时后就又晕过去了。
宋京给闫天旗检查过后才稍稍松了口气,“妄小叔,天旗没事,只是情绪激动才会晕过去,醒来就没事了。”
闫妄又守在闫天旗的病床前看了他一会儿,还很细心用手撩开闫天旗额前一缕挡住眼的头发顺到一边。
他默默看着闫天旗,一字不发。
落在裴云裳的眼中,是那样的叔侄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