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瞬间充斥整个小屋子,照的明亮。
裴云裳泪眼朦胧着扫过小客厅,当她看见沙发里坐着一个男人的时候,她又被吓了一跳!
闫妄!
他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小出租里?
裴云裳看见闫妄出现在这里,着实被震惊到了。
闫妄就这么坐在沙发里,双腿优雅叠交看着眼前哭花脸了的女人。
逃!
裴云裳脑海中第一个念头就是转身要逃跑,然而刚到门口,就被外面不知道是埋伏还是故意躲起来的闫克给突然出现,用高大的身子堵住了整个小门口。
裴云裳背着背包,手紧紧攥着背带,她深吸一口气,把刚才的脆弱难过全部都收起来。
裴云裳语调淡淡,“闫先生,昨天晚上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裴云裳以为闫妄今天晚上是来者不善。
闫妄没说话,从沙发里站起身朝裴云裳走过来。
闫妄身材高大,又穿着一身黑,给人的压迫感实在很强。
裴云裳此时明显感觉到身子紧绷的厉害,她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闫妄刚拉起裴云裳的手,裴云裳就反应很大的要甩开,却被闫妄攥的很紧。
裴云裳纤细白皙的胳膊上,三道抓痕很明显。
裴云裳眼睛红肿,头发凌乱,浑身上下都脏兮兮的,显然是跟野狗经过一番搏斗。
闫妄殷红色薄唇轻扯,嗓音一如既往的低磁磁,“裴云裳,狼狈是你的专属代名词?”
“是不是只要跟我见面,你就一定非要是这种狼狈的样子?”
“……”
是啊,裴云裳也很想知道,为什么自己每一次跟闫妄见面,都把自己弄的如此狼狈不堪。
闫妄垂眸,“被野狗抓伤了?”
裴云裳想扯回自己的手,却没有用,她任凭闫妄抓着低着头不说话。
闫妄,“不接我电话,还拉黑我。”
顿顿,闫妄俯下头凑到她耳边,“你就这么怕我,嗯?”
裴云裳偏过头,不敢看闫妄,“闫先生,我们的关系已经结束了。”
闫妄居高临下看着裴云裳,哑然失笑,“闫天旗现在ICU昏迷着,生死未卜,裴小姐却还有心情和别的男人去这儿去哪儿,心态可真好。”
裴云裳有被讽刺到,她微微攥拳,“我在打工,我有我的事情要做。”
闫妄,“赚钱比闫天旗重要?”
裴云裳心里忽然一股子无法言说的委屈,“是啊,钱比闫天旗重要!我凭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闫天旗身上?我得赚钱有错吗!”
就是因为闫天旗,她才断了经济来源,也是因为闫天旗,她才背上了200万的赔偿债务。
她为什么会如此狼狈?
要不是闫天旗,她怎么会变成像现在这样狼狈?
她很恨闫天旗,恨他把自己家毁的四分五裂,爸爸住院,房子也没了。
要不是闫天旗,她根本不会过的这么狼狈,以致现在被闫妄这么调侃羞辱!
闫妄,“跟我去医院。”
裴云裳以为闫妄要抓她去医院陪闫天旗。
裴云裳挣扎的厉害,“我不去!”
闫妄根本不给裴云裳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霸道将她整个人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