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关,总算是暂时过去了。
她看着饭盒里剩下的包子和粥,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危险又迷人,像一杯醇厚的烈酒,明知喝了会醉,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
与此同时,家属院的另一头,吴春梅的服装店里。
“啪啦!”
一个崭新的搪瓷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西分五裂。
“贱人!贱人!沈卿那个贱人!”
吴春梅披头散发,双目赤红,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在自己冷清的店里疯狂地咆哮。
今天在公审大会上发生的一切,对她而言,就是一场公开的凌迟。
她亲眼看着那个她最瞧不起的乡下寡妇,如何舌战群儒,如何扭转乾坤,如何从一个“杀人嫌犯”,变成了被所有人敬佩的“女英雄”。
而她自己,那个自诩为家属院“时尚第一人”的吴春梅,却像个跳梁小丑,躲在角落里,连个屁都不敢放。
大会结束后,她店里的生意,更是断崖式地跌入了冰点。
之前那些还愿意来看一看的军嫂,现在都绕着她的店走,看她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吴老板,我们……我们这个月的工钱……”两个伙计畏畏缩缩地站在一旁,小声地问道。
“工钱?工钱!”吴春梅猛地转过头,怨毒地盯着她们,“你们两个废物!养你们有什么用?店里一件衣服都卖不出去,你们还想要工钱?都给我滚!滚!”
两个伙计被她吓得脸色发白,不敢再多说一句,灰溜溜地跑了。
空荡荡的店里,只剩下吴春梅一个人。
她看着满屋子积压的,过时的衣服,再想想沈卿店里那火爆的“睡裙”,嫉妒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成灰烬。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能过得那么风光?
凭什么她能得到陆团长的青睐,能让政委夫人另眼相看?
凭什么她设计的衣服,能让那些眼高于顶的官太太们抢破头?
不!她不服!
她不能就这么输了!
既然找不到沈卿的黑料,那就……毁了她的生意!毁了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