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梦境中看到的东西终归是有限,除了这些,太微揽星没有得到更多关于异星的消息。
叩苍点点头,“足够了。”说完这句话,他又开始摇起了乌龟壳,相似的画面再次上演,只是这一次稍微不同。
太微揽星看着叩苍掐着手指卜算,等了好一会,一看见叩苍睁开眼睛,她就迫不及待的问,“算出什么了?”
叩苍垂下眼眸,轻声说着,“殿下没有看错,异星确实降落在北萧,而且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子,只是,这个异星有位移东南的趋势,只怕到时候距离太远,殿下与她的感应越微弱。”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太微揽星一怔,“你的意思是,如果异星跑的足够远,我就无法找到她了是吗?”
这怎么行,不管那个异星身世如何,又是何等遭遇,没什么能够阻止她活下去!
同情异星的遭遇是菩萨才做的事,跟她太微揽星有什么关系。
叩苍点点头,“是,眼下异星身在北萧,还需要依靠不渡香,如果隔得再远,只怕不渡香也没有用了。”
“我明白了。”
太微揽星从蒲团上站起来,按了按发麻的双腿,眼里闪着锐利的光,好像一个夜行的母狼看见猎物。
她知道该怎么做了,看来夺还北萧的计划要加快脚步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风沙城里,练兵场上,士兵们训练的热火朝天,呐喊声远在城墙上的哨岗都能听见。
屋子里,一个白发苍苍,脸上满是风霜的痕迹的人远远眺望,最后阖上了窗子,同时也隔绝了那飘来的呐喊声。
“唉。”
一声感叹渐渐在屋里散开,披着披风,小脸被风吹得通红的浮屠珈进来听到的就是这一声沉重的叹息。
“是什么事情,把父亲都难住了?”
女孩的声音像是林间的黄莺鸟一样清脆动听,浮屠珈脸上带笑,披风还没解下来就要上前给浮屠寒山捶背。
听到声音的浮屠寒山面上浮起喜色,仿佛刚才的沉重只是幻觉,面对乖巧的女儿,他粗犷的声线都柔和下来,“岁岁,我的乖女。”
五大三粗的老父亲猛然看见女儿娇嫩的脸蛋上被风吹红的痕迹,竟然一下子皱起眉头,捧着女儿的小脸心疼的道,“风这么大,怎么没带上兜帽,可是冷了,等着,爹给你烧壶热水。”
对于父亲这样的行为,浮屠珈也是无可奈何,她只能抓着父亲的手,解释道,“父亲,女儿不冷,女儿这么着急来找您,当然是有急事要说。”
听到这话,浮屠寒山这才停住脚步,“什么事把我的岁岁急成这样?”
“你让二哥跟着李山回京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跟我商量商量?”
浮屠珈秀气的眉宇间染上担忧,京城是什么地方,如今说是一句虎狼窝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