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谁都想不到,昔日在萧钺眼里估计活不到成年的女孩太微揽星不进安安稳稳的活着,还声势浩**的带领一支军队,统率起西方游离的部族的小国,现在俨然成为了东离国的帝女。
而且还生下了两个儿子,一个就是眼前的太微离,如果魏王知道了这件事,还不知道会怎样跳脚,原来萧国人人忌惮的监察司提督仇离就是太微老贼的后代。
不过想来他知道了反而会高兴,又多了一个背叛萧文瀚的人,反正看见萧文瀚倒霉,魏王就觉得高兴。
话音刚落,林子里刀光闪过,一具具尸体应声倒地……
属下个仇离包扎好伤口,仇离腾出一只手从怀里掏出木盒,打开看见里面的玉玺后眼神幽邃。
一旁的黑山跪在地上,见他一直看着玉玺愣神,这才忍不住说道,“主上,帝女请您回去,今晚可要启程?”
仇离的思绪被打断,他隐隐有些不满的看着黑山,语气阴冷,“黑山,你是本座的人,还是她太微揽星的人,嗯?”
黑山顶着压力开口,“主上,帝女毕竟是您的母亲,您……”
“母亲?”仇离突然暴起,额角露出青筋,“她那样的女人配做母亲?你倒是念一念本座的名字。”
黑山缩了缩脑袋,“属下不敢。”
“有什么不敢,本座让你念!”因为愤怒,仇离本就嘶哑的声音有些破音。
黑山无奈,咽了口口水之后壮着胆子开口,“太,太微离。”
尽管他再怎样无所畏惧,亲口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发颤。
“呵!”太微离只是一声冷笑,“太微离,你听听,这个离字好听吗,试问全天下的母亲谁会让自己的儿子交这样不吉利的名字,本座游历萧国大江南北,除了有娘生没娘养的孤儿,没人会叫这样的名字!”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太微离的心都在滴血。
黑山听到这话也沉默了,良久才吐出字来一句和稀泥的话,“主上,帝女或许有自己的用心良苦,帝女还时常传信问我关于主上的安危,如今萧国夺还战就要开始,帝女请你回去谈谈关于萧国的情况。”
仇离鲜少露出表情的脸难得的阴沉下去,“本座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黑山转身离开厢房,和上门之后,偌大的屋子里就只剩下太微离一人。
这时的太微离才愤恨的开口,“夺还战夺还战,就知道打仗,你的眼里除了打仗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吗!”
也不知他在跟谁说话,说着说着,太微离反而来气了,抓起桌子上的玉玺作势就要朝着窗口扔出去。
可下一刻他又把手放下,眼眶猩红的将玉玺重重砸在桌上。
太微离,太微离,他恨透了这个名字,他闭上眼疲惫的将身躯靠在椅背上,心里不由得想起什么都不如自己的哥哥来。
就光是名字,那个偏心的女人都将爱倾洒在哥哥的身上,而他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