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关押着的人呢,干脆杀了,把账本拿出来作为证据,到时候死无对证,看萧景珩还怎么抵赖。”
魏王眼中的阴鸷不禁让萧景玮背后一寒,他藏起自己颤抖的双手说道,“皇叔英明,我这就去收拾了萧景珩。”
殊不知,另一边的萧景珩也在想着对策。
“仇大人,七皇子为何不让你进御书房见皇上?”
仇离摇着头,露在獠牙面具之外的一双眼满是寒冰,声音也比眼神更为冷峻,“不知,我们派去贴身保护皇上的两个兄弟了无音讯,我没进到御书房,但是见到了李祥。”
“有什么发现吗?”
萧景珩脸上满是疲惫,他从监察卫这里得到消息,他府上的小人居然全都被押进了地牢,还有不少人被用了刑。
他府上的下人不多,但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这些人无不是陪着他西北行军打仗的心腹,他们有些人早就没了子嗣,而他也承诺给这些老人养老送终。
地牢里的刑罚严酷,他不敢想象,府上的那些老人要怎么撑得过来?
仇离说道,“我和李祥说上了几句话,皇上大概是不会见我们了,可盐税一案事关天下,什么病能让皇上把整个天下的抛之脑后?”
他冷笑一声,接着说道,“殿下还是做好最坏的打算,皇上就算活着,不是被人劫持,就是无法出面主持大局。”
七皇子得了势,就把自己的人提拔到重要的职位上来,所以皇上无法出面这件事和他脱不了干系!
“你最好现在就逃,我这监察司可护不住你,要想洗清嫌疑简直比登天还难,你自己想想吧。”
听到这话的萧景珩一脸震惊,仇离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要弃自己于不顾?
“仇大人,你把我护送回京,落在其他人的眼中,你已经和我是一条船上的人了,现在才下船,是不是晚了?”
说实话,现在除了监察司,他找不到还有谁能来帮自己,如果连仇离都不帮他的话,他就真的走投无路了。
仇离眼神幽邃,声音难得的夹着不满的情绪,“殿下还是三岁小孩吗,你难道看不出这朝廷的所有人都在抛弃你吗?你早就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你除了连累我的人,还能干些什么?”
这番话像钢针一样扎进萧景珩的心里,面对仇离失望的眼神,他心底生起一种无力感,不是这样的,他并非有心把仇离带进这趟浑水来的。
他想解释想挽救,却发现喉间一阵堵塞,那些想说的话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宫里有条暗道,你收拾细软,马上离开这里,滚得越远越好,省得给我添麻烦。”
仇离从怀中抽出一卷暗道的地图,摔在萧景珩身上,随后一脸厌恶的转过身去,像是再也不愿见到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