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怎么了?”
小和尚回头,发现是解签的大师,于是便恭敬的回答道,“师傅,一位女施主来求了签,签子落在了地上,但那女施主还未来得及解签人就走了。”
“阿弥陀佛。”老和尚接过小和尚手里的竹签,“不如让老衲看看。”
老和尚翻看着竹签,只见竹签上写着‘凶,不宜远行’几个大字。
老和尚眉头一皱,摇了摇头道,“因果难料,这位施主今日唯恐诸事不顺呐。”
小和尚脸上震惊,“师傅,那咱们要不要去找那位女施主?”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老和尚念了句法号,转动着手里的佛珠,“一切自有天定,勿乱了因果。”
小和尚抓抓脑袋,似懂非懂的点头,“我知道了。”
老和尚把竹签放回竹筒里,高深莫测的扬长而去。
沈妙楚跟随温知行来到院子后的林子,果真发现了一颗长势良好的野枇杷,温知行禁不住**,摘下一个饱满的枇杷,剥去了外皮就往嘴里塞,沈妙楚则在一旁犹豫不决的看着他的脸。
只见下一秒,温知行就被酸的龇牙咧嘴,“啊呸——好酸!”
“哈哈哈!”沈妙楚毫不留情的捧腹大笑,“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么多的枇杷都没人来摘?”
温知行一脸嫌弃的把枇杷丢在地上,转头愤懑不平的看着幸灾乐祸的沈妙楚,脸上的表情明晃晃的写着‘你怎么不早说’几个大字。
不过很快沈妙楚正经起来,她摘了几片枇杷的叶子,又精挑细选的摘下一手帕的果子,满载而归的来找萧景珩。
黄昏时分,他们三人又启程回京。
这时候的晚风格外温柔,沈妙楚把帘子掀开,探出头吹风,只是这一路上,她总是不时地看见穿着甲胄的侍卫三三两两走过。
“王爷,最近可是出了什么事?”
她把自己的发现告知了萧景珩,萧景珩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窗外,果不其然,越接近城门,看到的侍卫就越多。
萧景珩思索起来,脸色一寸寸的阴沉下去,“能高出这么大阵仗的恐怕只能是盐运司总督暴毙一事,难不成大理寺少卿提前回京了?”
温知行疑惑道,“不应该啊,按照脚程怎么也得明天晚上吧。”
“坏了!”沈妙楚突然道,随即将探出窗外的脑袋收回马车里,“可能真的出事了,我看到城门上站着监察司的人!”
萧景珩心里咯噔一下,“你没看错吧。”
沈妙楚十分肯定的点头,虽然她不喜欢弯弯绕绕的国家大事,但她对萧国基本的法则还是很清楚的。
“监察室的甲胄是黑色的,而且这些人腰间都佩戴大刀,看起来恶狠狠的样子,我可不会看错。”
听到这些描述,萧景珩的心更加沉重,看来真的是监察司的人,朝中的大臣都知道,一旦出动了监察司,就足够说明这件事的严重性了。
毕竟监察司提督可是手握着萧国十分之一兵力的人,皇上甚至给了监察司提督先斩后奏的特权。
在民间有句话,‘见监察司提督如见圣上’,这句话可不是空穴来风的。
而监察司提督仇厌,更是被人们传的如同阎王爷一般的存在,萧景珩抿抿嘴,虽然身在京城,但其实他还从未见过仇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