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笑了,叔叔真是幼稚呢。
父子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小家伙困得趴在他身上睡着。
“交给我吧。”
“不用,你也去外面休息。这里交给我。”季宥礼抱着孩子不肯放,吩咐江姨到外面休息。
“那好吧,有什么事记得叫我。”
季宥礼坐上沙发,让孩子躺在自己腿上睡觉。目光望着他长长的睫毛,仍是觉得像在做梦。
他有孩子了,而且已经五岁。
这是属于他的血脉,那种亲情之间的联系根本不用去做什么亲子鉴定。怪他觉悟得太晚,如果当初没有答应慕晚悠的离婚,能够对她多上点心,现在是不是一家人和乐融融。
这些年就算她有人帮忙,但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始终不容易。
五岁。。。
季宥礼眉头微微皱起,五年前,他们发生过关系么?
不管了,这就是他季宥礼的。谁也抢不走。
慕晚悠直到深夜才悠悠转醒。
入目只有昏黄的灯光,她感觉全身力气都被抽走了般,虚弱得难以动弹。
小宝…
她赫然睁眼,想起最后倒下时只有五岁的小儿子在身边。
头一阵眩晕,她撑起双手就要下床。无意间抬眸时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
她是不是在做梦?
有这个可能,毕竟留了那么多血。
可是,眼前这一幕的美好,她却有点希望是真的。
季宥礼一只手撑着头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宽大的西装外套就盖上小宝身上,露出圆乎乎一个脑袋。小家伙应该是哭过,眼皮微微有些肿胀。
这画面如同人生中最难得的瞬间被慕晚悠深刻的记在脑海里。
其实,他未尝不能成为一个好父亲呢?
也许是自己对他的敌意太深了?
她以为他应该不会小孩子,眼下看两人的画面,那种父子间才有的温馨真的是她给予不了的。
慕晚悠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是真实发生的。
“妈咪妈咪——”
小家伙趁着大人不在,站在床边推了推妈咪。
都睡了一个晚上了,她为什么还不醒啊?
是不是还要输血,他跟妈咪是一个血型,如果妈咪需要他也可以捐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