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认为孩子是你的。”
“就凭你现在的不淡定。”
季宥礼回头示意陆叙清。
顾允泽抬头就看到几个保镖向他走来。
“季宥礼,晚悠还没醒,你最好不要太过分。”
他过分,他被欺骗了这么久,过分什么?
孩子五岁的,他到现在才知道慕晚悠帮他生的。
这五年她躲躲藏藏,还特地跑去J国,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孩子的存在。
他知道这些事情时,心里又作何感想?
这女人一个人承受着那么大压力,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孩子的存在。
季宥礼看着**虚弱的女人,心里又爱又恨。
顾允泽看了看那几个保镖。
“不如我们谈谈?”
“不需要。”
“晚悠的事情我比你知道得多。”
季宥礼本来想将人“请”出去的,想了想,并没有这么做。
五分钟后,两个人站在医院的天台上。
季宥礼手里的烟从上来就没停过。
“何必如此焦虑,是不是知道真相后反而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季宥礼没说话,因为顾允泽说的很对。
其实他又有什么理由指责慕晚悠呢。
若不是因为自己的不称职,她也不至于去J国把孩子生下。
原来当年她消失的那段时间,不是逃避,是去生属于他们两个的孩子。
但凡他当时对她多一点关心也不至于此。
孩子都五岁了,他几乎错过了他最美好的童年。
难怪他总觉得跟这个小东西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原来是这层关系。
“她在J国是不是过得很不容易?”
季宥礼只要一想到她那么辛苦将孩子拉扯大,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这倒也还好,不是还有我吗?孩子还有个干妈,你是知道的吧?季宥礼,你太伤晚悠的心了。就算你现在知道孩子的身份就如何,你以为她会为了孩子跟你重新在一起么?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你们不是我,又怎么认为我当不了一个好父亲呢。”
顾允泽露出招聘的括弧笑:“你别把事情想得太天真了,为了孩子,晚悠可以跟你抗争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