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辰调动起刚恢复点儿的神念,小心翼翼的把脑子里那份名单,一个字一个字的烙了进去。
搞定这一切,他又从角落里翻出个同样满是岁月痕迹的木盒,把玉简放进去,再贴上一张伪造的,早就泛黄的封条。
封条上的字,是他模仿那个太上长老的笔迹写的西个字。
-“宗门之蠹”。
“搞定,收工。”
黄辰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了点头。
现在,就等天黑了。
……
子时,月黑风高。
文书房的档案库里,吴庸跟往常一样,做着最后的巡查。
他都五十六了,本该是享清福的年纪,却因为年轻时犯了点“小错误”,把柄被一个神秘人捏在手里,只能继续在这鬼地方,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像是夜猫子一样的叫声。
吴庸浑身一僵,浑浊的眼里透出一股子发自骨髓的恐惧。
这是“主人”的信号。
他不敢有半点怠慢,哆哆嗦嗦的打开了档案库的后窗。
一个黑布包着的木盒,正安安静静的躺在窗台上。
吴庸吸了口气,把它拿了进来。
包裹里,除了那个古朴的木盒,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就一行小字。
“整理七长老遗物时偶然发现,按最高密级归档,呈宗主亲览。”
吴庸看完,默默的把纸条用灵火烧成了灰。
他知道,自己不用问为什么,也不用知道里面是啥。
他要做的,就是办事。
他熟练的从档案库的密格里,取出一份“甲字柒号”的卷宗壳子,把木盒装进去。然后,又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代表“太上长老遗物”的特殊蜡印,仔仔细细的封好了卷宗。
整个流程,滴水不漏。
做完这一切,他恭恭敬敬的把这份特殊的卷宗,放进专门给宗主殿送绝密文件的传送盘上。
一阵轻微的灵力波动,卷宗消失了。
吴庸这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感觉后背己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一屁股瘫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夜色,眼里全是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给谁卖命,也不知道这种日子啥时候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