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排斥米纯恩,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贺慎洲将她身上将将要滑落的西装重新给穿好:“敌人的敌人确实是朋友,但,我可没有想要跟她做朋友的意思,毕竟如果是朋友,那可就得放人了,她会跟我们在同一桌台上谈判。”
“也就是说,她会有讹诈我们的实力。”
倪若颜瞬间不吭声了。
以庆晓默的性子,她做出这事绝对有可能。
“那现在怎么办?”倪若颜有些为难,本来想通过庆晓默把人钓出来,可现在这条路彻底被堵死,根本没有可能。
贺慎洲沉默片刻突然拿了手机打出几个字,不多久,他带着倪若颜重新回了别墅。
年年早早的在客厅里等着,看到她们两个进来,放下了手里的鼠标:“爹地,已经安排好了。”
珍妮拿着手机从楼上下来,倪若颜看着这一幕突然明白了什么,转头:“还是用声音模拟器?”
“对,用庆晓默的手机。”
倪若颜神色复杂,又是一场赌局,不过这一次,他们的胜率更大,而且就算输了,他们也没必要付出任何代价。
在年年的一方操作后,电话结束。
珍妮盯着手机,神情不安:“就这么简单吗?”
贺慎洲和倪若颜也察觉到不对,正巧这时,程甜的电话打了进来。
“贺总,米纯恩刚刚接了个电话,似乎起了怀疑,跟贺振承说了些乱七八糟的。”
一时间,屋子里众人都沉默下来。
程甜意识到不对劲:“刚刚的电话,跟你没有关系?”
贺慎洲和倪若颜对视一眼,默认了,这么短的时间间隙,除了他们打的那通电话,不会有别的可能。
程甜语气有些冷:“这是你们做的一个局?人救出来了?”
“我明白了,你们在乎的人救出来了,所以你们赌得毫无退路,可我在乎的人还困在里面,贺总,您做事之前,最好别把人逼到绝路上了。”
程甜警告一句,挂断了电话。
年年看着电脑上的软件,小眉头皱紧:“不应该啊,怎么会被识破?”
“你干嘛去了,怎么那么久?”
“哎,年纪大了,身体总是有那么点不舒服,所以我们都要相爱,绝对不能再因为误会再分开十几年。”
他话说的情真意切,还提出了当年他们因为误会分开了十几年的事,米纯恩瞬间缩了瞳孔,任由他抱着不吭声了,开始怀疑自己。
难道真的是她多疑了?十多年前,要是她愿意多相信他一点,那么现在他们一家三口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米纯恩陷入沉思,并没有注意到头顶上贺振承那张马脸上满是心虚。
一个小时前,米纯恩接了个电话,之后看他的眼神就怪怪的,之后就似是而非的试探他。
贺振承好不容易糊弄过去,心里不安生,找了个借口跑到洗手间给程甜通风报信,谁知道出来会被米纯恩堵在这。